前者将马夫带走,后者则是一边念叨一边将宁晚星带上楼喝茶压惊。
肖夫人看到了回来的宁晚星,也是松了口气,走上前将那双手紧紧握住。
“我发现不对已经太晚,早知道就应该和你一起下去,那样还能带两个侍卫保护周全。”
“我这不是没事吗?您也不用太过担心。”
就在宁晚星安慰肖夫人之际,厢房的房门被人敲响。
让人进来,就看到了梁鹫那张憨厚的脸。
“夫人真是对不起,我路上马车被人阻拦,差点就没能进城。”
“确定怎么回事了吗?”
“误会,他们将我当做了恒王那个送酒的掌柜,在看到我马车上的酒坛就放行了。”
听到梁鹫的话,宁晚星总算是松了口气,轻声说明其中事情。
他早就有所听闻,现在能够扩大自己的酒坊自然是不会拒绝,满眼笑意地接受。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们的要求,你挑选伙计一定要注意,可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夫人放心,为了酒坊的名声,我就不可能放过每一步。”
砰!
梁鹫还想要汇报自己新制作出来的酒液,身后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听到梁鹫的一声轻呼,人就已经摔在地上。
对方满脸呆滞地看着还站着的两位夫人,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况,一骨碌站起身。
“晚星,可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那群人只是劫财,我将钱给了他们,那群人还十分客气地将我给送了回来。”
倒不是客气,而是担心她转头就去官府将人给抓起来。
只不过宁晚星没有说,而是将视线落到宋辰禧脸上,就发现那头本应该整齐束在头顶的头发散开些许,脸上也满是汗水。
猜到人是直接跑过来,她立即拿出帕子给人擦拭。
只不过手才刚刚落到侧脸,就被宋辰禧紧紧握住。
宁晚星感觉到上面轻微颤抖,立即将另一只手将其握住。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
“不担心怎么行,有人都已经欺负到本王头上。”
宋辰禧看了眼站在旁边的二人,略微点头,便再次收回视线看着宁晚星。
“夫人没事就好,我还有些公务,便先行离开。”
哪能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事情,但宁晚星也不好租子,点了点头。
“王爷,我想要一辆属于自己的马车。”
“好,你自己去挑选,只不过马夫要本王来安排。”
宋辰禧扔下这句话,也就快步走了出去。
知道这是去找主谋,宁晚星直接收回视线,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二人安抚一笑。
等到丫鬟将人送走,也就转身离开,去寻找自己中意的马匹还有马车。
只不过看着马匹,她眼前竟然出现了曾经的记忆,里面是年幼的自己还有肖青隐。
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就在宁晚星想要再次回忆起那次的对话,旁边的突然传来惊呼声。
“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已经安稳下来。”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我有亲戚想要投靠,我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