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眯了眯眼:小豹子倒是出乎意料的聪明和好说话。本来他还以为要和哨兵谈判一段时间,用能力和恩情威逼利诱一下。
江刃:“把我当主人,意味着你必须听我的命令,服从我的所有意愿……你心甘情愿?”
哨兵偏头问:“什么意愿?”
“说不准,”江刃故意道,“可能是一些……让你又想咬我的事。”
哨兵金瞳睁大了一点。
“心甘情愿吗?”
哨兵唇抿得更厉害了:“勉强……心甘情愿。”
江刃点了下头,突然像对待某种宠物一样,摸了下哨兵毛茸茸的黑发。
哨兵顿了顿,很明显地不适应,但最终只是咬了一下牙,怎么都没有躲开。
江刃挑了下眉:幻视一只大型兽类被人摸到呲牙,却硬是强忍着没躲。
醒了也还是很像一只小豹子啊……
“那照旧,如果你足够听话,我也会给你一些好处,比如一些精神力……”
江刃突然转了下头:身后,一只黑豹正尾巴低垂、微拱起身,以一种捕猎猎物的姿势向他悄然靠近。
黑豹似乎也没想到会被发现,正锁定江刃的金瞳一震,抬起脑袋来。
一团黑色的阴影突然冒了出来,贴了贴黑豹的脸,见黑豹不为所动,于是变换不同形状包围住黑豹,一会儿捏捏黑豹的耳朵,一会儿摸摸黑豹的脑袋。
“它盯着你的黑豹很久了。”江刃笑着看一眼挤在一起的两只精神体,又重新看向哨兵,眼里冷了下来,“我不需要一个随时想要暗算我的奴隶和下属。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他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
哨兵怔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精神体:“它只是……”
“嗯?”
哨兵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没解释什么,只说:“知道了。”
被触手摸摸的高冷黑豹耳朵趴了趴,脑袋缓缓垂下来,像是有点失落,想了想,又不动声色地往触手的方向歪了一点。
“希望你遵守约定。”江刃点了下头,又问,“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哨兵垂下眸,摇了摇头。
“那作为主人,先给你起个名字,”江刃笑着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简单一点的还是可爱一点的?”
江刃的语气很温和,但连姓名权都剥夺走,本身就是测试臣服性的一种方式。
哨兵瞥了江刃一眼,也不知道读出江刃的心思了没有:“随你。”
江刃勾了勾唇:“那……”
哨兵顿了顿,突然很担心江刃取出什么“旺财”或者“狗蛋”之类的名字,听说这些在宠物或者奴隶里面很流行:“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么?”
哨兵抿了下唇,艰难小声开口:“能不能……不要狗……”
“那就叫厄里吧。”江刃说。
哨兵愣了一下。
“你之前不清醒的时候曾经吐露过这两个字,或许会是你的真名,”江刃温柔地开口,“我想它大概更合适一点,毕竟姓名对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