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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第2页）

江刃的目光跟着落了下去：和那只巨兔一样，这个人类浑身破溃，虽然身上的肉瘤和脓包已消失不见，但被撑开的伤口却止不住的流着脓血，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息。

哨兵抿了下唇，试图解释：“我把他击败后，他自己就死了，我没有动手。”

江刃顿了顿：小哨兵是怕他觉得自己残忍吗？

江刃抬了抬眼，如果这么算的话，他比小哨兵残忍多了。

“无需介怀，”江刃温和地解释，“不说他早就在畸变前意识便已死去，事实上，畸变后他的身体也会很快承受不住异变状态，虚弱状态更是会加速死亡。”

“切，“卢西安突然不屑一声，“你说的这只是失败品，要是成功了的话……”

身旁的唐吉连忙扑腾着拿手肘戳了下卢西安，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哦？”隔着手套，江刃拿指腹轻轻碾了下手里的鞭子，睨唐吉他们一眼，“有秘密不分享的话，那我也可以给你们分享一下手里的东西。”

唐吉，卢西安：“……”

小哨兵凑过来：“鞭子哪里来的？”

江刃抬了抬眼，示意小哨兵看向房间内：

这应该就是关押这只畸变人类的地方。地上有一滩血迹，除此以外——草绳、锁链、项圈、鞭子，各种驯服奴隶的东西应有尽有。

哨兵大致明白过来：那些所谓的“试用”，大概就是富人用这些工具凌虐。奴隶了。

“很违法的行为。”哨兵中肯评价。

唐吉和卢西安抖了又抖：其实房间里还有一些不太健康的道具。但不知道为什么，江刃把他们绑起来后，看了房间一会儿，突然就把那些道具全都藏起来了。

“看起来你们很放松，还有心思想别的，”江刃笑着开口，“这么看来，鞭子也没什么意思了。”

“不如这样，每嘴硬一分钟，我就让黑豹咬你们一口。可以是任何地方，咬穿你的大腿，碾碎你的手骨，当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是咬断喉管了，你觉得怎么样？”

小哨兵愣了愣，在道德和哥哥的话之间只犹豫了一秒，就把黑豹招了过来。

唐吉和卢西安看着凶猛而高贵的黑豹扬着尾巴缓缓地走近了他们，一双金色兽瞳冰冷地望了他们一眼，突然抬起锋利的兽爪！！

“啊啊啊！”唐吉和卢西安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

江刃的审讯没有持续太久，唐吉和卢西安甚至没有撑过十分钟，便恨不得连在黑市卖货时用黑心称都给招出来了。

“我招！”两人身上血迹斑斑，疼得直在地上打滚，“我招，我什么都招，别咬了！”

黑豹高冷地地站在江刃身旁，边嫌弃地呸呸了两口嘴筒子里的衣服布料和血迹，边偷偷拿尾巴缠上江刃的裤角，耳朵开心地动了动。

“厄里，把你的小黑豹叫回去，”江刃偏了偏头，“它看起来下一秒就能绊倒我。”

哨兵往江刃腿旁瞥了眼，黑豹立刻地收回尾巴，失落地走向哨兵。

一只黑色的触手突然伸出来，挡在了黑豹眼前。黑豹歪了下头，转眼便看见小触手兴高采烈地贴上了它的脑袋。

黑豹耳朵重新竖了起来，和小触手一起黏黏糊糊地去角落玩儿了。

小哨兵看着他们的背影抿了下唇，又转头看了看江刃，眸光轻轻垂落下来。

江刃对此毫无知觉，把小触手放出来陪小黑豹对他来说已经是大发善心。他本人看起来要忙多了，正仔细盘问唐吉和卢西安所有的线索。

“我真的知道的不多！”唐吉捂着自己被咬到流血的胳膊哭哭啼啼，“药剂都是从我表哥从工作的地方偷的，他告诉我说，拿它培育出的实验品不仅战斗力强大，而且如果畸变成功，能够被首都星的大老爷们收购，卖出大价钱。我们就是想偷偷赚一笔！”

“偷偷赚一笔，”江刃笑着开口，“就敢拿活人来做实验，很有胆量。”

“它们都只是奴隶啊！”卢西安完全不明白，“都已经卖给我们了，连命都是我们的了，那他做什么不应该？那些老爷们对起奴隶来可比我们狠多了！”

“而且！“卢西安突然一抬手，指向江刃身后，“你自己不也这么干吗？你难道对他是真心的？！”

被突然指到的小哨兵抬起头，望向他们。

江刃笑了，他从不急于辩驳或解释：“真不真心，需要我向你证明吗？”

卢西安和唐吉一怔，紧接着就看见江刃偏过头看向哨兵，温柔开口：“我的小豹子知道，不就行了？”

哨兵愣了一下，好半晌，他突然移开眼神，拿手臂挡了一下自己的脸。

唐吉：“……”

卢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