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沉下眼,握住哨兵勾过来的腿,再度低头吻了过去。
……
门板又短而急促地晃了起来,发出“咚咚”的密集响声。
“啊……”哨兵面色潮红地仰头,背一次又一次撞在门板上,他不得不搂紧江刃的脖子,“哥哥……哥哥……声音太大了……”
会被其他房间的人听到的。
江刃闻言止住了动作。他单手撑着门板,喉结滚了滚,把脸埋在哨兵肩窝里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抱着哨兵又磨了起来:“嗯……这样?”
“呃……太……”哨兵更难熬了,被江刃弄得连平衡都维持不住,差点直接倒了下去。
江刃不得不将哨兵另一只腿也握住了。
“啊……啊……”重量全都落在江刃身上的一瞬间,哨兵突然仰起头,神色空白一瞬。
居然……
江刃皱眉闷哼一声,差点没抱住哨兵。他用手掂了下哨兵,轻轻吻了吻哨兵的耳朵安抚。
哨兵无力地靠在了江刃身上,他怀疑自己回帝国要找私人医师看一看,他有没有不行的毛病。
“别在这里……”哨兵吻了吻江刃颈间的伤口,“去……”
江刃垂眸看哨兵一眼,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哨兵走到床畔。
“呃……啊……”哨兵更克制不住地闷哼起来。
抱着他走实在……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过来,便被江刃直接甩到了床上,拽起一只腿。
……
江刃从桌上倒了杯水,转头看向床上的哨兵。
哨兵眼神涣散地仰躺在床上,眼尾的红意还没退下去,身上衣衫不整,T恤衣摆堆叠在胸口,裤子仍垮在膝盖口,整个人表情一片空白,显然还没缓过来。
江刃身上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领口大敞,颈间全是一片鲜红的吻痕,一向从容体面的联盟元帅甚至连裤子拉链都没好好拉。
他的目光往哨兵的衣摆和裤脚处落了落,指尖一顿,转头又去拿了两张纸巾。
……他果然又没戴。
江刃难得有点心虚地偏了偏目光,走近哨兵,把哨兵扶进怀里,将手里的水慢慢喂给哨兵。
哨兵的反应仍然有些迟钝,他垂下眸,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水,然后翻了个身,伸手抱住江刃:“哥哥……”
江刃轻轻嗯了一声,一边抱住哨兵,一边拿纸巾轻轻擦了擦哨兵的衣服,还有……腿。
“我怀疑……”哨兵抬眸看了江刃一眼,用脑袋在江刃怀里蹭了蹭,“其实你也是哨兵吧,哥哥。”
怎么会有向导能这么凶。
又怎么会有哨兵能被向导弄成这个样子。
江刃勾了勾唇,很体贴地摸了摸哨兵的脑袋:“被艹傻了?”
“……”哨兵费力地抬起头,晃了晃脑袋,把江刃的手甩开,“你还会说这种……话,哥哥。”
江刃挑了下眉:“哪种话?”
哨兵再起来一点,勾住江刃的脖子去亲他:“脏话。”
江刃任哨兵在他脸上亲来亲去:“你看起来不讨厌。”
江刃每次对哨兵凶一点,鲁莽一点,哨兵反而会叫得更厉害一点。
他怀疑哨兵适合被激烈对待一点。
哨兵又亲了江刃的唇角一下,有些恋恋不舍地起身:“我该回去了。”
江刃抬起眸,上上下下打量了哨兵一眼:“你确定?”
你确定用这幅衣衫不整,一看就被人弄过的模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