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愣了一下,放在江刃裤子里的手也被甩了出来。他靠在窗上,手挣了挣,有些不解地开口:“这个姿势我够不到你的……”
他的话音未落,江刃便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哨兵:“……”
哨兵整个人仿佛静止了一瞬,好半晌,他才眨了下眼,颊边一层薄薄的红色迅速蔓延到了眼尾:
“这算是……你要的道歉吗?”
江刃按住哨兵,又拍了拍,然后捏了一下:“不算。”
哨兵偏过头,想把泛起潮红的脸拿窗户挡住,但窗户又是透明的玻璃,只能让他看到无边的夜色,还有昏暗路灯下偶尔走过的行人:“那要……”
江刃将哨兵压制在窗上,俯下身。
哨兵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直接撞上了窗户:“啊……”
“这才勉强算。”江刃轻喘着吻上哨兵的唇。
……
夜深到年最后几个零星的行人都已经不见了,漆黑的夜光透进窗户,与单人间的白炽灯光形成鲜明的对比。窗边,哨兵无力地滑倒下来,整个上半身撑在窗上,才勉强没直接跪在地上。
他半躺在窗台上,上半身的衣物看起来干净又工整,连扣子都扣到了最后一颗,下半身的裤子却全掉在了膝盖处。
有什么顺着缓缓流了下来,浸到膝盖处的布料里,洇出淡淡的湿痕。
这样看起来实在糟糕,但哨兵却没力气去管它,他把脑袋懒懒地搭在窗台上,半阖着眼睛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小声开口问:“现在……算够有诚意了吗,哥哥?”
在此之前的两个小时和一个小时以前,他已经各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但江刃每次都说不够,然后把他按在窗户上又……
哨兵咬了下牙尖。身后没人回话,他顿了顿,只认为江刃是觉得还不够:“能明天再展现诚意吗?哥哥,我什么都……出不来了。”
再弄下去,要出来也只能出来别的什么了。
室内依旧寂静一片,哨兵沉默片刻,闭了闭眼:算了,出来什么别的也没关系。
“……哥哥,我觉得我还能坚持……”
身后突然有人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哨兵愣了一下:“哥哥……”
江刃没什么表情地把他抱上床,再盖上了被子。
哨兵抬头望向江刃。
江刃看了一会儿他的脸,低下头,碰了下哨兵的额头,淡淡开口:“快要天亮了,先睡一会儿吧。”
哨兵歪头碰了碰江刃的脸,或许是太累了,也或许是江刃终于有了态度软化的迹象,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缓缓闭上眼,就这么睡着了。
清晨,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江刃偏头看了窗户一会儿,走了过去。
他才把窗户推开,就听到了哨兵在喊他:“哥哥……”
嗓音有点哑。
江刃指尖顿了顿,转过头:“吵醒你了?”
哨兵盯了江刃的表情一会儿,没看出来江刃到底还生不生气:“没有,声音很小,只是感受到了外面吹来的风。”
“抱歉,那我关上?”江刃顿了顿,开口,“我只是觉得,昨天窗户玻璃被你……被我们弄脏了,或许下雨的时候打开一会儿就干净了。”
“……”哨兵“腾——”一下就从床上站起来了,整个人踉跄着扑到窗前把窗户关上了,“怎么能……总之我等会儿自己擦。”
江刃勾了勾唇,伸手揽住了哨兵的腰,把他扶稳:“我擦吧,你都站不稳了,我怕你从窗户上掉下去……嗯……豹子这种生物会爬墙吗?”
哨兵因为江刃熟悉的、带着点逗弄意味的语气愣了一下:“哥哥,你不生气了?”
“我有生气过吗?”江刃把哨兵拐回床上,自己去把哨兵的裤子捡了起来,“猜猜我在你的裤兜里看到什么?”
哨兵眨了下眼。
江刃从裤子里掏出了一把能源币,掂量了一下:“价值整一千的能源币,你哪来这么多钱?”
哨兵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