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过誉了,不过比起张开腿我还是觉得张开嘴比较方便,”她笑看着戴荷:“你说呢?”
全场静默。
温夏年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彻底明白今天这场无人知会他缘由的酒局,为何而来。
戴荷的得意凝固在脸上,随即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可能。
没人知会知道她的真实背景。
“阿桠。”
苏青也开口,他的目光全都在单桠身上,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戴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求助般看向苏青也,以为他要帮自己说话。
“话不能说的太满,许是人各有志呢。”
说完起身,并不言语却点头致意,掌心轻隔着几公分的距离虚贴在单桠后背。
两人并肩离开。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
冷风划过溢渐滚烫的皮肤,单桠强撑着清明,小希全副武装半挡着苏青也。
“私生我暂时甩开了,但不确保还有没有跟上来的人。”
单桠点头:“你先送他回剧组,让人监控今晚的热搜,绝不能出现陪酒的字眼。”
小希点点头,担忧地看向单桠欲言又止。
“也,你跟小希先走。”
“我先送你去医院。”
“那酒没事。”
单桠不欲多说,苏青也却一步不让。
“我先送你。”
苏青也那双向来清而静的眼,盛满单桠不愿见的痛楚,她摇摇头:“你听我的。”
随即伸手推住他肩膀,不容置喙地合上车门。
单桠对镜头的敏锐程度不比任何人差,车子冲入夜色的同时,那几个身影也动了起来,目标明确地朝着单桠的方向逼近。
她立刻转身,伸手招来门口的四名侍应生,借着酒店旋转门和廊柱的遮挡,踉跄着闪入旁边一条通往后勤区域的昏暗走廊。
眩晕感和热意同潮水般汹涌袭来,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还摸过太多被算计的猪,如今这是什么感觉她明晰极了。
总归要不了命。
从她喝下这杯加了料的酒开始,就已经代替苏青也成为幕后之人集火的目标,戴荷花了那么大的心力策划今天这场鸿门宴,人跟场子都是她的,断不可能无功而返。
这就意味着今晚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得先把苏青也摘出来。
越发昏沉的头脑,伴随着身后不远处刻意放轻却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催促着药物疯狂侵蚀单桠的神经,她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她打开手机,拨了通讯录的快捷键。
……
柏赫接到柏宝妮电话时正在处理文件,接了通话就免提放在一旁。
这丫头今天跟平时东扯西扯的做派全然不同,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说在哪里看到单桠状态不太好。
但她刚准备上去就看见苏青也进去了,还特别说了声是女厕所。
说还看见苏青也把旁边施工免进的牌子立到门口了,电话里着重让柏赫找人去调监控,千万不能出这种黑料。
可以,耳濡目染,如今危机公关意识很强值得表扬。
柏赫还没开口,柏宝妮就说到自己这通电话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