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个还算是个老实人。
起码不是你出生在罗马,我们的孩子也要出生在罗马。
上次那个这样说的人后来怎么样了来着?好像是柏赫自己处理的,下场惨到李仰听说时都捏了一把汗。
“哭过就换下一个。”
柏宝妮泪眼朦胧地点头,谨遵教诲:“是的,我是看上下一个了,但这个更难办,就是他太让我伤心了。”
单桠:“……”
这倒是出乎意料。
谁能让小公主伤心成这副模样。
“姐姐,你知不知道a市的温家啊。”
柏宝妮低着头,没看见单桠的表情有异。
“有听说过,怎么了?”
“我前段时间参加了一场私人艺术沙龙,我看到了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干净气质特别好的人,他比玉都还要漂亮。”
柏宝妮回想起那天自己才被分手,百无聊赖地独自逛过拐角,目光一下就被坐在人群中,却安静的男人吸引。
他在看一幅画,侧脸在柔和灯光下如同精心雕琢的暖玉。
除了苏青也,柏宝妮还从来没有见过气质这样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的人。
他比苏青也精心雕琢的形象更要脱离浮华,就像冬日暖却不灼人的光,瞬间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他叫温夏年,我要是说出他母亲的名字你一定会认识的。”
是,她当然认识。
后者只是听说,没人不会有所耳闻大歌后,但前者确实是老熟人级别了。
“他,”单桠不动声色:“我记得温家本家是有两个儿子……”
“对啊,他是小儿子,上面有一对双胞胎哥姐。”
单桠勾唇,随口说道:“温家的孩子好像都送出国了。”
“嗯,”柏宝妮早就打听清楚了:“他也是今年才回来的。”
原来是。
“……今年回来的啊。”
“嗯。”柏宝妮揉了揉眼,把她跟温夏年的事给单桠讲了。
说自己是怎么用尽所有社交手段,那人始终是有问必答,却温和有礼到明晃晃的距离感突破天际。
直到她再一次“恰好”出现在他眼前。
温夏年那样温柔的声音却如同最锋利的刀,砍断了她所有精心设计的意外。
拒绝水到渠成。
“我本来也以为自己只是玩玩,姐姐,但我真的想了他好久。”
“是吗。”单桠看着小丫头,摸了摸她的头,由衷道。
“暗恋玩玩就算了,认真很苦。”
“我知道啦,”柏宝妮吐吐舌头:“我就伤心一下,我最爱自己。”
“嗯,表扬。你哥在办公室,你现在过去应该能看见。”
柏宝妮从自己的小粉香香里拿出纸巾醒鼻子,还没忍住打了个哭嗝:“呃?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回来了。”
“哦。”柏宝妮起身,见单桠没动:“姐姐不跟我一起去吗?”
“哦,”单桠抿唇笑了下:“不去了,有点困,我在这晒会太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