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柏赫这时候才笑了下。
“所以,你明天还会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吗?”
她愣愣地看着他。
不好看。
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笑。
可他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记得。
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
是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混乱的脑子想不出来雪山如果融化会是什么样子,但大概只有最顶端,才会有最临近天堂圣洁的水吧。
就像金字塔的尖尖,不,是草莓绵绵冰的尖尖。
单桠恍惚想着,因为心里是甜的,又是有点酸的。
揪着拽着的酸。
很不舒服。
“痛……”
她忽然捂着胸口。
柏赫抓着她的手臂把人半抱起来,显然很熟悉她的个性,此时脑子里肯定不知道天马行空在想什么了。
“哪里痛?”
男人的声音很淡,却带着难掩的纵容。
单桠坐在他的腿上,靠着柏赫胸膛,耳朵忽然听到很急促的,闷闷的声音。
她摸了摸柏赫的腿,这个动作其实是有点奇怪的,但柏赫半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折腾。
有点熟悉。
味道也是。
大概是什么也不会记得了。
那么……
柏赫终于开口,主动向她抛去了钩子:“你要娶几个?”
这个问题引起不了她的警觉。
因为在单桠这根本就不成立。
当然是你一个。
怎么可能还有别的选项呢。
这话问的就好像她已经能娶了一样。
真好。
她吸了吸鼻子,反而安心闭上眼。
柏赫静静等着她回答,怀里的人却不到几秒钟就呼吸规律,沉沉地睡去。
“……骗子。”
寂静成为他溢出口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喘息。
轮椅行至床边,记忆里他也是这样把怀里的人从腿上弄到床边。
只是那次要更为狼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样无用。
没了腿,还真的就是废人一个。
可这次女人被双臂稳稳地抱起,好好放在床边。
柏赫给她盖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