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样诺大的庄园区里柏赫又不喜菲佣照顾,没有人才是正常的。
“妈咪说这里平时不会有人,但我今天很早很早的时候,看到二伯母房间里的阿虎偷偷看着你刚才睡觉的房间,哥哥出门后他才离开。”
Wren照例躲在柏赫这里,却看到二伯母那里对女人非常凶的阿虎。
她害怕极了,所以偷偷把单桠的鞋子藏起来,躲在假山里一直到刚才看见单桠在阳台上,才敢出来。
小孩果然不用睡眠。
单桠迅速把这个阿虎,跟裴述嘴里说了一半的翻车事件联系在一起:“你妈咪是谁?”
她摇摇头,声音低落下来:“妈咪不在这里。”
单桠点点头,以为是小孩自己跑出来,她现在急着下山,蹲下身扶着Wren的肩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你不可以再把刚才的话同别人讲,谁都不可以。”
Wren乖巧地点点头。
单桠起身,拿起手机和甜点,随口叮嘱:“你一会可以躲进房间里,一直到你妈咪来接你,记得锁门。”
“她不会来了。”
单桠顿住脚步。
Wren的眼睛里盈满泪水:“妈咪去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了。”
她重新蹲下来。
她现在没办法带着Wren一起下山。
不安全。
“你爹地呢?”
更何况私自拐卖儿童可是重罪。
这么漂亮的小孩跟她在一起,谁都觉得她要把人小孩拐进华星了。
Wren:“他也去很黑很黑的地方了。”
单桠:“……”
……
十分钟后。
Wren坐在后座上,小手低头摸了摸安全带,见系得紧紧,才放心松开手。
单桠也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小丫头把她带上。
吃软不吃硬是个大毛病,好在目前只在Wren身上栽了跟头。
丘比特娃娃效应诚不欺我。
“你,”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软体生物,头疼得很:“系好安全带。”
Wren拍拍自己的肚子,葡萄般黑亮的眼里哪还看得出泪,开心地翘起嘴,肚肚上也系好啦。
虽然不知道儿童座椅是个什么东西,但小孩不能坐副驾驶的常识单桠还是有的。
路上的人估计被裴述清了,她一路畅通无阻地下了山。
覃生接到单桠有事速来的消息就一路飙过来,火急火燎到了地方,看见单桠从车上领下来一个……小孩?
女人短发与下巴尖平齐,齐齐地别在耳后,露出一张瘦削而苍白的脸,看起来常年不见阳光。
覃生:“哟。”
这脸……
她人有种跟外表颓靡不符的干练,袖子折到手肘,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很爽朗:“你私生女啊?要做亲子鉴定吗专业对口友情价八八折不收手续费。”
单桠:“……”
Wren:“唔。”
她抬头看单桠。
Wren好像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