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袭RolandMoure的薄荷绿连衣裙,v领却不全收腰的a字裙摆,剪裁简单而轮廓明晰。
里面纯色鲜亮的连衣裙被外面的深色卡其风衣遮了一半,白皙的脖颈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小希在她耳侧擦上香膏,将她蓬松的发拢好又撒开,优雅不失大气。
做完这一切才不过半小时,小希利索地收了手。
“完美。”
李仰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李仰:“最完美的女人。”
小希:“最漂亮的女人。”
单桠打了个哈欠:“打个商量吧。”
李仰、小希:“……?”
单桠睁大眼,收回眼睑一丝生理泪水:“以后少穿裙子,不太方便。”
李仰挺赞同地点点头。
小希手指隔空对着李仰戳了下,就跟长辈摁不成器的晚辈额头一个含义:“墙头草闭嘴。”
李仰张开嘴……打了个绵长的哈欠,遗憾错过两秒的黄金回怼期。
怪单桠的哈欠传染人。
“平时活动你要求不穿裙子当然OK,怎么样漂亮怎么样来,但是!你今天晚上吃饭的地方可是虎狼窝,你平时那些套装跟裙子代表的含义可不一样,咱们这回不是去打工的。”
“他说的有道理。”
两个人难得能赞同对方的观点。
单桠叹了口气:“就是去打工的,唯一的区别是上一次去这种地方打工还是三年前。”
所以柏赫为什么又开始带她去老宅了呢。
单桠又打了个哈欠,看向梳妆台。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再怎么往贵了打扮,仍然改不了眼里透的算计。
“你俩不是不喜欢柏总吗?”
单桠喜欢柏赫瞒不过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但这两个人唯一,唯一永远统一战线的观点,就是柏赫非良配,不适合恋爱更不适合过日子。
全然不顾港岛那些清楚知晓他家世背景,并不觉得他腿疾有什么问题的名媛们,能绕着华星总部跑几圈。
那么凶,还是薄情长相咯。
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枕边人也会算计的。
是李仰和小希的原话。
两人都沉默,李仰先开口:“你说。”
小希:“动脑子的事儿又轮到我说了?”
“哦,”李仰嚣张而挑衅地看了一眼小希:“但柏总这张脸,能让人产生恋爱也不错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小希:“……反水真快啊。”
单桠勾唇。
“面试的助理到了吗?”
小希看了眼表:“十分钟。”
“OK,”她站起身,揉了揉脖子:“这段时间你跟仰轮流跟组,青也那边有问题随时d我,今天就把助理定下,带着一起去。”
“好。”
……
柏赫自那次车祸后就不再乘坐公共交通,出远门连私人航线都是迫不得已才会申请。
他能重新坐上车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只是除了单桠跟裴述没人知道而已。
车门被打开,柏赫偏过头,见到单桠时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