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苦肉计,更不是不想治腿。
他比谁都想要站起来。
不过必要原因?
真要细究的话。
他只是……
柏赫低头,唇角不自觉带上些许笑意。
大概是尝到甜头,发现她最关心的人也可以变成自己,起码在这里不会再有杂七杂八的阿猫阿狗。
他不想在此时跟单桠分开,几个月见不到了而已。
……
疗养院的走廊夜里也开着暖灯,最里间的外面没有病条也没有写患者名字,单桠推开病房的门,
这个点屋里的人还没睡。
她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单桠立刻笑着站起来。
“你来啦。”
单桠:“嗯。”
女人看起来有些疯糟糟的,因为眼睛太大而又过于消瘦,看着人时有点神经质。
她一看到单桠就会很兴奋。
直鼻上极其微小的一块驼峰跟单桠一模一样,眉毛也细而浓,就是单桠没她这么圆这么大的眼睛。
女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两边散落下来的头发,里面夹杂着几缕白丝,又开口,还是同样的话。
“你来啦。”
“嗯。”单桠走到她身边。
“你来啦。”
她看着单桠,孜孜不倦地开口。
单桠安静坐着,看她等兴头过了继续摆弄手里毛织针。
女人永远只会说这一句话。
单桠也只会回这一句:“嗯。”
等女人自己乖乖上床睡觉,呼吸均匀时单桠才起身,静静离开。
……
“恕我没办法帮你,我已经退圈两年,什么都不知道也跟那个圈子无关了。”
单桠对面坐着的女人很漂亮,是那种清丽无双,是谁都能称赞的漂亮。
就是太瘦了,即使过去是舞蹈生这也不是健康的体态。
“你很直接。”
梁臻不解:“为什么?”
单桠为什么要来找她?
据她所知戴荷不是才签了华星么,还大张旗鼓地在外面说自己将会是第二个苏青也,带她的人就是单桠。
她打量着单桠。
同样,单桠也在评估她,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
“你曾经事业大好前途风光,又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梁臻低头自嘲一笑。
她头发看起来许久没剪,乌黑乌黑的一长条搭在腰间,眼眶轻微凹陷却仍掩盖不住曾经慑人心弦的美貌。
只是人也很安静,活像青天白日里让人侧目但不能触碰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