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
“到。”
“我们是良好公民,公民享有权利自然也有帮助阿Sir的义务。”
阿扎尔:“……啊。”
阿扎尔疑惑地挠了挠头,他其实不是很壮,顶多算精干,一身彪悍的腱子肉在多年坚持的训练里紧紧落在骨头上,跟蛋白粉养出来的不同,韧而密实得很,体脂率低得惊人。
单桠看着他。
“哦哦,我明白了,老大你放心我肯定给他送局子去。”
阿善:“这回收获什么了?”
阿扎尔一贯听单桠跟自己哥哥的话,问什么就想什么。
“干事要得舍得花钱。”
他总结出自认无比精辟的话,就像老大找他跟哥哥,他们都是最靠谱的。
“不能找软蛋。”
他发软这个音的时候鼻音有些重,阿扎尔很早就跟着哥哥来这边了,普通话很好但咬字并没有阿善清晰,依然带着点越南口音。
阿善点点头,觉得他弟说的一点没问题:“柏老二败就败在抠上,他老婆连着娘家一圈人青出于蓝,你觉得那个动物能找什么人?”
单桠突然想到什么,失笑。
阿扎尔说的没错,实践出真知。
曾经也有人跟她说有些事就得不拿钱当钱,花香蕉的钱就只能请到猴子。
阿扎尔:“……动物?”
阿善及时解释:“那个人叫老虎。”
阿扎尔:“哦。”
单桠:“我k…………你俩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啊。”
那人叫阿虎。
她看了眼时间:“你俩谁送我去趟圣安?”
阿善打了个哈欠,还是那副不清醒的模样:“我来吧。”
单桠:“……”
她看了阿善两秒,对方回以礼貌微笑。
阿扎尔举手:“那我去送那个司机见阿Sir。”
“借口找好点,别要我去捞你。”单桠拉开副驾驶的门。
被阿善传染了,也打了个哈欠。
阿善看了她眼,拉下遮光板:“到了叫你。”
“嗯,晚上找时间练练。”
阿扎尔还没走远,嘿嘿地回过头笑:“好啊。”
“跟你哥练。”
单桠毫不留情,她跟阿扎尔完全不是一个体量的。
阿善噗地笑出声。
阿扎尔摸摸头,哦了一声也不纠缠,这就走了。
“你睡会。”阿善开口。
“嗯。”
单桠闭上眼,从这里到圣安要两个小时车程。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那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