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美男出浴。
远处泳池清澈到发光,目测一百米外唯一的人身上就一件随着风飘的宽大衬衫,如果不看他走过来时,才随手扣了中间的一颗纽扣和一头白毛,光看那张帅到惨的脸跟随性的动作,简直就是纯天然无添加,闲云野鹤连风都偏爱他的贵公子。
他看着从珀里挂掉电话,才慢悠悠从二楼外置阳台的楼梯上来。
这爷最近换了新发色,一头银毛都到哪儿都张扬。
从珀里盯着看了半天。
简直……给她帅炸了。
“打完了?”
少爷开口,她仰头。
“en……”
知道他是问接下来会不会还有电话的意思。
话音未落,陈臣单膝跪进沙发,将人捞起来的同时吻上从珀里的唇。
“那来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唔,”她偏过头,吻落在脖颈上:“我今天还……”
陈臣发尾的水滴在她锁骨间,伸手掐住她脸,看人这样没忍住笑。
“一会送你。”
……
苏青也进来时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面不改色,反手关了门。
“不知道的以为你这里在做法。”
单桠靠在沙发上,手边的烟灰缸快满了。
“怎么过来了。”
“戴荷的戏份全部重拍,”苏青也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岁导给假,今天没我的戏。”
“嗯。”单桠摁灭烟头,把空气净化机开到最大档。
苏青也:“没事。”
他又不是不抽烟,只是最开始怕被拍到影响形象,后来也就慢慢戒掉了。
他就这样静静陪单桠坐着,百叶窗将光线分割成无数道光影。
“也。”
“嗯。”
“一旦开始就无法收手了。”
“阿桠,”苏青也失笑:“你在犹豫什么?”
单桠看着他。
犹豫什么?
人是最会计较得失的动物。
两人如今有多风光,当年就有多狼狈。
睡觉的地方还没这间办公室一半大。
所有人觉得她背靠华星这棵大树好乘凉,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带出了苏青也这颗巨星。
可柏赫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同意她进华星。
为此她付出了什么?单桠从来不敢细想。
苏青也声音轻柔却坚定:“这是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他伸手拿了遥控器,关掉单桠头顶上对着吹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