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两人几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平淡,又生活的对话。
单桠关门进屋,柏赫看着她几乎是匆忙的脚步,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气。
背后出了点汗,他转过头,恰好跟一直在偷偷,不,光明正大却很有偷看做派的Wren对上视线。
柏赫:“……”
小丫头能见到单桠就叫家嫂,见到柏赫却不敢叫哥哥。
柏家等级秩序森严,她是没资格跟柏赫说话的。
Wren想了想,把自己没吃过几次的菜,往柏赫那里推了推。
Wren小萝卜似的腿在椅子上晃了两下,有点点坐立不安,捏了捏筷子,犹犹豫豫地悄悄看他一眼,就低着头。
柏赫:“你不用怕我。”
她看着柏赫黑漆漆的眸子,有点怕,但莫名地福至心灵,懂他看自己是什么意思。
“Wren,我叫Wren。”
柏赫点了点头,没说话。
把菜又推回给Wren,没说,但很明显的意思。
你吃。
“Wren很喜欢这个,桠也很喜欢。”
柏赫:“是吗。”
“是的啊!”Wren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激动:“你吃,Wren保证真的很好吃。”
柏赫失笑,伸筷子夹了一口。
单桠最爱的辣子鸡。
本来没什么的。
单桠才转身关门,就看到他筷尖进嘴:“不是!”
柏赫一呛,瞬间咳得撕心裂肺。
“你……”单桠深吸了口气,快步过去给他拍背。
他一点辣也吃不了,更何况空腹吃辣。
Wren马上跑到岛台里面去倒水。
“咳咳,咳……”柏赫接过水杯不忘道谢:“唔该。”
辣味呛上来的味道被他强行平复。
Wren有些拘谨地在背后扣着手,站在两人对面。
单桠没想到五岁的小孩会这样招人疼,最开始她还不太懂,但相处一段时间之后,Wren细腻的心思,乖巧懂事的安静都让人心酸。
柏家到底是怎样一个吃人的地方。
单桠的手还在柏赫肩上,温热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接触皮肤。
柏赫微微偏头,她顿了顿,收回手。
“Wren,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
把Wren带到房间后单桠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肉乎乎热乎乎的,让人心情无端愉悦。
“不要害怕,Wren没有做错什么。”
Wren睁着紫葡萄般的大圆眼睛:“是我让哥哥吃的。”
“那是他自己笨才会呛到,关你什么事。”
单桠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一会带你出去开小灶,不要怕他也不用怕别人,Mia会保护你,谁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