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木华总监在跟太子爷聊工作,只有少数知情的知道两人从高中开始的那档事,视线不由转过来。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
跟苏青也的贵不一样,陈臣的贵是野兽独身般的贵。
他倾身,深伸手抚掉她项链上锁的一缕发。
肌肤在柔软的光线下如羊乳,在他落指后又染上胭脂红。
“相信我,你不会愿意隐婚跟离婚的消息一起被爆出来的,里。”
两人之所以能一直隐婚到现在,只是因为名下并没有同在上市公司占股份额超过百分之五,并不需要公告。
陈臣要做什么从来都是事情尘埃落定了才会让人知道,同理,他要是想爆出点什么,也能把事情做绝了,都让人查不到头上。
所以这点也是某人早就算计好了的。
两人实在认识的太久,从陈臣年少轻狂最潇洒肆意的那几年,到他后面手段高明狠辣,从珀里比谁都知道他心里的算计和能力。
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下一刻顺势就扶上他还没收回的手臂,声音比方才大了点:“是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室。”
陈臣轻笑,由着她装模作样:“这就跟我走了?我以为你需要我帮你跟小叔子牵个线。”
知道今天是没法跟陈阶回搭上线了,从珀里扶着他往休息室的方向走:“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打断我么。”
她不知道哪里露出马脚让陈臣看出不对劲了,但他这人最厌麻烦,更是不喜看她陷进上位圈下的交换游戏里。
通俗点就是爷什么都有了,做什么还要你去换?费尽心思也不过就是那些没所谓的东西,要什么捧来给你就好,自降身份就没意思了。
陈臣啧了声,被从珀里的这种固执折服,有点看傻子的疲累:“我就不能是来帮你的。”
从珀里不语。
她不知道陈臣是什么意思。
他最烦的就是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陈臣要什么从来都是十全的把握占十成的份数,向来不爱跟人分享。
他不会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但她要做的一定是他不喜欢的。
行啊。
那你现在就去把文件偷出来,把所有的底价都报给我,夫妻共同财产在你进去后我立刻就全部转移,任陈家确实有再好的律师也来不及。
又或者去求谬家,有实权的办事比什么都容易,但你会吗?心思比谁都活络的陈二少爷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做这些?
对视半晌。
他轻嗤:“行吧。”
陈臣看懂她的未尽之言,也懒得再管,总之不会是好话。
两人走过转角进了休息室,陈臣率先推门,灯没打开就扣着她手腕,将人搂进怀里。
“我没跟你分居的打算。”
她身体有些凉,陈臣的小臂横过她一整个背部,两人紧贴着,这下彻底是了然于胸了。
“分居满两年就可以诉讼离婚。”
他无奈:“这才一年。”
“你不是打算死在马赛不回来了?”
从珀里的手抵着他脖子,仰着头,呼吸间的温息全吐在他前襟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那结婚证对你来讲也没什么用,更何况结婚证……”
“被你吃了?”从珀里抢答。
他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恼怒。
手肘用了力就把人格挡开,陈臣轻嘶,脖颈间红痕乍现。
死丫头,下手一点没轻重。
她满脸别冤我,我干不出来这种事的坦然:“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