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有什么事情?”
单桠打断他,这时候才回头看了他眼。
旁几个下属都清楚看见单桠那眼,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质疑。
“是指我给他做了半年护工,他大手笔送了半个华星给我的传闻?”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我的天呢现在做打手真是不用义务教育,你们怎么连这种话都信?我要是这样的天价护工早就赚的盆满钵满,老早找地方快活养老。还需要在这里大清早的听你念紧箍咒。”
“哦对,不是说柏家霍家密不可分吗?那你不会不知道华星的实际控股人是柏老太爷吧。”
单桠失笑:“你代替他把华星送我了?”
霍家那边的人一时语塞,脸色都不太好看。
“单小姐,”那代表沉下声音,“你这样固执最终只是在害他。”
单桠终于在水吧台的嵌入式冰柜前停下,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一边拉开冰柜门。
“……”
没看见面包。
一溜烟的水。
她看了半天哪个是没气泡的。
看样子就没认真听人讲话,她把瓶子拿起来仔细对着光,检查瓶盖口的密封线。
“单小姐。”
代表没了耐心。
单桠随即像是才发现什么瑕疵,不满地“啧”了一句。
接着反问:“我害他什么了?”
“柏家的情况想来您也清楚,您此举让二少如何对家里交代?”
代表的声音带上种蛊惑人心的压力,“他钟情于您,您却让他陷入不仁不义的境……”
“得了。”
她打断。
这句话过于精准在单桠雷点上蹦迪。
柏赫从来不在人前展现脆弱,这只会给他引来更多的危险。
所以什么钟情不钟情的。
“———恕我直言。”
单桠扶着冰柜门,猛地将那瓶水丢回原处,发出砰一声巨响。
客厅寂静了几秒。
她转过身,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消失殆尽。
“他才不是这样无私的人。”
“更何况,”她语气略带可惜:“他对我是真无心啊。”
“所以很遗憾,你们下次编故事骗人的时候先做背调?”
她扫了眼管家,对方额角冒出细密的汗。
“水不错。”
管家的头低着,似乎想辩解:“单小姐……”
“霍凛那边还有多少时间够你们这样浪费?”
她故作思考状,随即在那些人期待的注视下漫不经心地笑,跟逗乐般:“公检法哪里有人就去找吧。您这位……权力的忠诚信徒?”
“单桠!”
对方终于撕破温和假面,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