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柏赫搭住肩,他弯腰埋在她脖颈间,极其眷恋般地蹭了蹭。
“那你吃哪套?”
他对单桠的需要远比他心里想象中更甚,嗅到她熟悉气息的那瞬间,什么都轰然倒塌。
没办法慢慢来。
他受不了。
即使这三年两人很少见面,可总有根线连着,她无论多忙都是会回来的。
柏赫知道在哪可以见到她。
即使隔着华星那张他痛恨极了的办公桌。
可现在那根线被剪断了,被单桠更是被他自己。
从这条线真正消失开始他就变得不对劲了。
柏赫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患得患失。
就像地狱缠人的恶鬼。
“你说……嗯。”
他闷哼,是单桠一拳头捶在他身上。
他没松手,不想离开她。
柏赫到今晚为止,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懦弱。
承认自己是个被感情支配的废物。
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他只想要单桠。
只想要她像从前那样……再抱抱他。
心里越发渴求,手上的力道越紧,柏赫的声音逐渐不稳,越发带着质问带着嘶哑:“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吃哪套啊?我都做给你看。
“……”单桠用了力气,将人一点点推开。
她摇摇头:“太晚了……裴述在楼下等你?”
柏赫的眸光一黯,他不会蠢到以为单桠只是说现在时间太晚。
她后半句话更像是欲盖弥彰。
柏赫根本不是会体谅人的,此时看着她垂下的眼,却无端难以说出口。
单桠瞒不过他。
只要有一点微妙的不对劲,柏赫就能顺藤摸瓜揪出所有陈年旧事。
他是最了解单桠的人,从她开始决定要走这条路的每一步,都在柏赫预料内。
所以怎么会存在晚不晚。
他从最开始就选了她,以后也一直会选她。
单桠不信,那就做到她信。
柏赫一哂,似乎觉得自己的血恶心,手就一直垂着:“我没打算留下。”
她抬眼。
恰好门外传来敲门声,很规律的一长二短。
单桠立时偏过头去。
这是她从前同裴述的暗号。
单桠走过去开门,柏赫跟在她身后,单手扣上衬衣。
裴狐狸并不意外眼前的景象,对自家二少手上的血充耳不闻:“人送过去了,再晚怕是赶不及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