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J。”单桠念。
裴述跟了对Q。
柏赫过牌,许伯也过。
裴述开始出牌,他出牌的时候习惯性念出来:“三带一,三个K带一张4。”
柏赫沉吟两秒,过牌。
许伯三个A带一张5压住。
轮过。
到柏赫出牌,他打出一张单牌。
许伯皱眉———他手里有最后一张2,但他在犹豫要不要压。
如果压了,柏赫可能会用大王压回来,然后出对子或连对快速走牌,思考数秒,许伯过牌。
裴述也过。
柏赫继续:“对2。”
许伯脸色一变,他刚才应该用单2压的!
现在柏赫出了对2,他手里只有单2,管不上,裴述手里也没有对2了。
“过。”许伯声音发闷。
裴述嘶了声:“过。”
柏赫获得牌权,打出一手令人费解的牌面。
三带一,三个7带一张3。
许伯立刻用三个8带一张6压住。
裴述却眉头紧锁,他在算牌。
柏赫为什么要在手握王炸和一对2的情况下,出三个7?他在测试什么?
裴述选择过牌,柏赫过。
轮到许伯,他手里还剩七张牌:单2、单Q、单J、单10、单9,以及一对4。
许伯打出单张Q。
柏赫用大王压住。
全场静默。
单桠看了一圈,好像情况有点不对啊。
她跟裴述对视一眼,难道真的是新手保护期?
柏赫手握出牌权,手里还剩九张。
“裴述是四个3带一对5。”
裴述脸上的笑容僵住。
柏赫继续说:“许伯手里……单2、单J、单10、单9、一对4?”
许伯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牌,完全正确。
单桠呲溜就站起来,她明白柏赫是什么意思了。
这人竟然从一开始就在算!算每一张牌的位置。
柏赫点头,随手甩了四个六。
炸弹。
裴述脸色铁青,他的四个3炸弹,被柏赫的四个6压死了。
柏赫摊开最后四张牌。
对9、对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