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了。”
反手把屏幕伸到单桠眼前,她一看,是尾款接收短信。
此单已完成,柏赫不再是阿善的雇主了。
“……”她一句都懒得开口,转身就走。
后面阿善特别大声地在笑,难得见他有这么精神的时候:“钱一会转你啊。”
单桠没回头,摆了摆手:“藏好点。”
“下次见?”阿善满不在意地笑。
她终于转过身,叹口气面无表情道:“我不想再每天上演真人版死神来了,真他妈累。”
阿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扎尔单纯地开口:“桠姐,你可以来找我们练拳嘛,不要钱。”
毕竟她算是阿善和阿扎尔独一脉的半亲传弟子。
单桠失笑:“不如请你来当保镖咯?”
“……但我们现在得赶紧走,暂时不能入境了。”阿扎尔为难道。
阿善叹口气,刚要说她在逗你,就听单桠道:“把我的那份给你弟,短时间内别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
阿善一怔。
他看着单桠的背影,突然大喊一声:“朋友!”
阿扎尔吓得一个踉跄,跟看鬼一样看着他哥。
“我欠你个人情,只要我还有命,随时还。”
单桠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好好把命留着吧。”
霍老爷子的枪决很快就下来,这是单桠竭力为那些家破人亡的死者争取的。
不过他就算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悔改,庭审被带下去时还念念有词。
“我不是魔鬼,我只是给了那些人他们想要活下去的机会———即使是用别人的命!”
“神经病。”
这是单桠对于她生理学上父亲的最后一句评价。
霍天雄枪决的日期下来了,这么好的事情,单桠当然要去知会霍凛一生,免得某人还在做着有人来保释他的美梦。
“家里的金条全都被敲出来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很遗憾,没想尽办法把这些脏钱送进保险柜?”
“但是没关系,霍先生,我会帮你的情妇们支付遗产继承的税费,分期还款到霍家属于你的产业彻底被,”她轻飘飘落下一句,而后直起身:“啃食殆尽。”
“你凭什么这么做?!你以为你是谁———”
面对霍凛的暴怒,单桠很平静:“你错了吗。”
“我有什么错?!这些事不是我做也会有别人做!”
这段日子是霍凛人生中最黑暗的,往日养尊处优全然不见,如今凹陷的眼眶仿佛要跳出来,那略显松弛的皮肤跟从前单桠见过的那些赌鬼一个样。
“那就这样吧,觉得自己没错也没关系。”
单桠沉沉地看着他。
因为无论怎样。
“你余生都要待在这里,体会他们体会不到的苦,为那些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人忏悔。”
“霍总,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人生。”
“作为如今执掌大权的,”单桠笑了下,她终于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态:“你的亲妹妹,我一定会对你多加关照。”
霍凛在听到单桠前半句话时就瞪圆了眼睛,猛地暴起:“什么?!什么亲妹妹,你是什么意思———”
他拼命地挣扎,被狱警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