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实自从谢寻钰来到凌天宗的那时起,他早就知道他白龙一脉的身份了。
因为谢寻钰能从仙界牢狱中逃跑,助他的人早就传信给他了。
沈念白听完晏胥的这些话,整个人皱着眉头,那双琉璃透蓝的眼睛更是多了几分怒气,眉心的银蓝印记闪了闪。
她心口微痛,所以从头至尾,谢寻钰都是无辜的,他的父王母后也是无辜的。
只不过,三位天官的修为之高,权利之大,他们说什么,事实和真相就是什么。
他们没错也成了错。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要用一个孩子无辜的童年来为他们的谎言献祭。
她双手紧紧握拳,银牙紧咬。
然而就在她愤愤不平之时,箜玉阁外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带着几分傲慢与不羁,随之箜玉阁的大门被一股灵力轻推开来。
“晏宗主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力气讲故事给后辈听呢?”
沈念白回眸,只见箜玉阁内的屏风被一股灵力轰然击碎,碎片被湮灭成灰,而在灰尘散尽后,一身穿青色锦衣的男子缓步而来。
那青年头戴镶玉宝冠,眉心一点青砂,长眸秀目,端的是一副俊冷孤傲的神态,在瞧见谢寻钰时嘴角微微勾起。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作者有话说:下章复仇!!
收到老婆们的鼓励了,真的好开心好开心,码字也有动力了,明天多写点[亲亲][亲亲][亲亲]
第72章荼风断翼“我在呢,阿钰不怕。”……
谢寻钰长眸渐冷,他看着眼前这个见过无数面的人,修长的手指蜷起几分,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闯入箜玉阁,破掉阁内屏风,荼风此种行为全然算不上客气,明显就是来找事的。
想来像他这种修为的人,知晓他们三人进了凌天宗也不是难事。
晏胥轻咳一声,微微抬手间,阁楼一层的灯光就全亮了起来,青年沉沉呼了一口气,而后扶着身后的椅子站起来,他袍角微动,缓缓坐到了椅身之上。
长而乌黑的睫羽在青年眼下打出暗色的阴影,晏胥沉声道:“荼司长,故事听完了,箜玉阁内可没有茶水能喝。”
此乃赶人之意,但荼风眼中潜藏的杀意却在此话一出后,隐也隐不住。
他轻笑道:“不喝茶水,本司长是来请人的。”
沈念白瞧着眼前之人的面貌觉得很是熟悉,记忆拉回当时与沈卿月相见时的梦魇。
那是一百年前的仙界,她曾以幼时身躯见过眼前的男子。
只不过当年他是少年模样,而今却逐渐朝着青年容貌过渡,肤色棱角浅淡变化之下,唯一不变的是他面上那股矜傲之气,瞳眸看人时,仿佛总是高人一等,在曾经的沈卿月面前这种凌人之气并没有那么明显,但如今再次相见,却甚之又甚。
荼风的视线从谢寻钰身上浅浅扫过,而后落在了一身绿衣的沈念白身上,他看到少女额间的印记时,眉头却微微朝下压了压,那视线带着几分审视,但审视过后竟多了狐疑之色。
“你就是沈天官的女儿吧。”
荼风睫羽上下轻扫,嘴角依旧勾起,这笑容在这张俊秀的脸上,却让人莫名生出几分想揍他的欲望。
沈念白没好气道:“你们仙界颠倒是非黑白,如今还好意思用请这个字,你自己说出来觉得恶不恶心?哦,我猜你们应该不会恶心,比起说出来的话,你们自己本身才更恶心吧。”
荼风眉心微拧,轻呼出一口气来,他叹道:“是非黑白是你们小孩子才想要的东西,大人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明白吗?”
沈念白:“把自私自利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是臭不要脸!”
荼风肩头一松,轻声道:“我不与你趁口舌之快,也不想动用武力,你们二人还是乖乖同我走吧。”
沈念白瞧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突然从仙界来凌天宗行监管之职,想来就是在宗门里守株待兔,想给她和谢寻钰来个瓮中捉鳖。
哪有那么好的事。
一时知晓真相后的怒火轰然而生,她咬了咬牙,玄羽剑便已经应召来到了她手中。
瞧沈念白欲反抗,荼风突然轻笑起来。
“虽然我荼风不是天官,但修为如今也一步登临问鼎,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打不过我。”
想到什么他又说:“我现在已经好声好气再同你们说话了,我的手段如何你身边那位少年应该很清楚吧,不然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当年在仙界的牢狱中,他是怎么样活的如同虫鼠一般,真是可怜啊。”
沈念白听到此处,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她皱着眉头,侧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