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淤血似乎是为重物所击而留下的,看着已经有几年的样子,心悸之症……微臣诊断应是年幼便有。”
“淤血……对她有什么伤害吗?”
姜迟哑声。
“这需得问过姑娘才知……但凭老臣的经验来看,部分在脑部的淤血会影响记忆,使人间接性失忆。”
姜迟蓦然攥紧大手,滚动了一下喉咙。
“她的身体……受的伤害大吗?”
“目前除了淤血和心悸,臣等暂未发现别的症状。”
“淤血如何清除?”
“可配些药,先服用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姜迟摆手。
“去。”
两个太医拱手退下,墨兰随着去煎药,门关上,姜迟回过神看向床边,久久没有动作。
“咚咚——”
俞白在门外行礼。
“主子,今日早朝——”
“推了。”
姜迟面无表情。
又没过一会,俞白再次进来。
“宫中来人,皇宫来人,皇上命您若无大事,需即刻回宫——”
“出去。”
姜迟幽沉的眼睛望向门外,冷声。
“往皇宫禀,说孤今日身体不适,不再入宫。
谁若再来,直接杖杀。”
脚步声远去,不出片刻再度返回。
“主子——”
“滚——”
“主子,巴蜀来信。”
姜迟一顿。
“进。”
他负手站在门边,俞白低着头,声音极轻。
“如您所料,巴蜀的暗卫飞鸽传书,在那查到了一个叫魏双儿的人,她自称是魏眉的姐姐。
我们用了点手段,从她那听了真话。
她说真正的魏眉在三年前就已过世,如今顶替的这位姑娘,是当年被魏眉父母救回去的。
她似乎是在巴蜀被人追杀,有仇家,所以顶替了魏眉的身份,老夫妇在救她半年后去世,她去往镇子上,跟着姐姐魏双儿生活了快两年,直到半年前……魏双儿说她与魏眉起了冲突,魏眉离家出走,自此消失在巴蜀。”
“仇家?”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