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远房的表婶、表姨愣了一下,道歉?事情说清楚了就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她们道歉?她们可是亲戚!就这么不给亲戚面子的吗?两人心里也委屈,乡下来的,谁想得到他们这么有钱啊?大家伙儿心里怀疑有什么不对?这还非要难为人,早知道就不来了顾惜没有一点退步的意思,就这么看着他们。安卉、宋桥也就这么看着她们。两位远房表婶、表姨又羞恼又难堪,不得不勉强挤出点儿笑容冲小舅舅道歉,“对不起啊,那个,是我们误会了。”今天是安卉的好日子,小舅舅也没跟她们计较,“说开了就行了。”表婶实在心里憋屈,忍不住一脸无辜又好奇笑问:“对了,阿卉娘家怎么就来了个小舅舅呢?她爸妈他们怎么不来啊。”众宾客暗戳戳交换了个眼神,心里无语死了。这还用问吗?姑娘家出嫁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但凡能来的,她父母怎么可能不来?既然不来,那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的,极有可能是父母都不在了。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谁猜不出来几分啊,谁会那么不识趣的去戳别人的痛处啊。宋桥、顾惜等脸色果然微微变了,有些恼怒。小舅舅笑了笑:“阿卉父母缘薄,但我这个小舅舅疼她,如果有人欺负她,我是一定会保护她的。”小舅舅来之前就想到这个问题了,万一有人问起阿卉的父母该怎么办?该怎么回答?他自己也觉得头痛,生怕答不好,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个好答案,于是跟乔桂商量了。两个人想了挺久的,终于想到了这么说会比较合适。没想到还真没有白白事先准备,真的有人问了,小舅舅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没弄得尴尬。父母缘薄,可以理解为人都不在了,也可以做其他理解,单看个人怎么想。但只要还懂点儿社交礼仪的,就不会不识趣的追着问了。远房表婶果然噎了噎,假笑了笑:“这样啊”宋桥:“小舅舅放心,我一定会对阿卉好,会好好的保护她、珍惜她。”顾惜也柔声笑道:“阿卉这孩子我也:()八零改嫁大佬暴富,白眼狼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