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欲离去,只是刚转身,便被人拉住了去路。
“袁先生,我岳父这毒还未解,您就这样走了,怕是不大好吧!”王继佑冷着一张脸,粗矿的面上显出几分阴沉,“先生无甚要事,暂时还是先留在此处,以免有甚意外。”
“你这意思,是要我扣在此处?”袁竹沥不与他拐弯抹角直接道,“若我执意要走呢?”
“先生这话严重了。”王继佑嘴角微勾,“先生为医者,为救治病人劳心劳力,是有大仁义之人,自愿守在这病人身侧,怎能说是扣押?至于旁的,那必是先生一时未想明白,不打紧,您且三思而后行,我这府邸也不是寻常人说出就能出的。”
王继佑武将出身,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且他自诩在白翊城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除了胡家,他还从未将其他人放在眼里,这番话在他看来,已经是十分客气。
在他看来,这袁竹沥能有这番底气,不过是仗着背后的无名山庄,仗着与各方人士之间的交情,抛开这些不算,也就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罢了,在绝对的武力权势镇压之下,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且如今时机尚未成熟,胡文清生死不明,与他并无好处。
这般想着,王继佑抬步逼近袁竹沥,强势又冷硬的姿态想逼人屈服。
袁竹沥还未作何反应,他身后那名男子,跨步上前挡在其身前。
“王将军,这可不是求人办事应有的态度。”男子道,“我无名山庄之人从不拿旁人性命玩笑,说解不了,那必是解不了,府上与其在这与我们多做纠缠,不若去想想旁的法子。”
“各位不必疑心,我们是想以胡大人的安危威胁诸位帮忙找寻我家大小姐,我们无名山庄找人的法子比你们只多不少,暂时不需求助尔等。王将军对我山庄之人可能不大了解,仁义是不错,但从来也不是以德报怨。”
男子顿了顿,盯着王继佑的双眼道,“世人皆知我山庄的大夫能医善医,但终究是外行不甚了解,那便是医毒不分家,毒之一术,杀人无形,我们并不屑于用之,但若为自保,大约也能一试。”
男子一袭黑衣,模样寻常,一直隐于袁竹沥身后,不说话连呼吸声都近乎不可闻,让人极易忽略其存在。
威胁与人,却又反被威胁,王继佑怒极反笑,眼神冰冷依旧,唇边却勾起一个笑弧:“那我倒要试试,阁下口中杀人无形的毒究竟是何样!”
他话音未落,五指成爪直直抓向男子喉间,男子早有防备,偏头避开,另一只手以同样的招式抓向王继佑。
数息间,两人已过了数十招。
围观的赵简言突然上前一步,两臂一堆一拉间,将缠斗的二人暂时分开。
王继佑打得正酣,一把甩来拉在手臂处的手掌,还欲再战,却被人出言制止了。
“够了!”文初面色不大好看,语气有些生硬,“袁先生既说这毒他解不了,那强留无益,先将先生送回去。只是还望先生回去能想想法子,我夫君这病,还是得仰仗先生。”
袁竹沥不置可否,见无人阻拦,抬步往外走去,待行至门扉处,转身道:“我需得提醒你们,胡文清他中的乃是蛊毒,具体为何蛊我并不清楚,我解不了这蛊毒也并非在诓骗你们。”
“另者,你们若寻了其他大夫,用药时需得慎之又慎,若是刺激那蛊虫,后果不堪设想。言尽于此,你们信便信,不信便不信。”
说完,也不顾众人脸色如何,径直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