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爹有意将我许给赵公子,那一日偶然听见赵公子称赞了那云英姑娘几句。欣儿姐说,赵公子极少这般夸赞一名女子,我便好奇那女子究竟是何模样,是以,才偷偷去了。”
“赵公子?你说的是那赵家世子爷?”文初蹙眉,疑道,“谁与你将你爹有意将你许给他?我都不知晓的事情,你如何知晓的?”
“堂兄悄悄与我说的。”胡欣然低声道。
胡觅然!
听到这个人,文初脸色变了又变,咬牙道:“你亲娘说的话你不信,他与你说的话,你反倒深信不疑了!”
胡欣然此时也明白过来,应当是自己误会了,原本浮上些许红晕的脸颊再度变得煞白。
她颤声道:“堂兄他为何要骗我?”
其实也不算骗,胡文清本是有这打算,只不过刚与文初商量,便被文初给否了,具体缘由却不便细说。
“你是亲耳听见赵简言夸赞云英?”袁云初出声问道,“他原话是如何说的?”
胡欣然还沉浸在被人欺骗的羞恼感中,闻言抬头,细细回想一番道:“有一日,堂兄与他闲聊,我经过时听见了。。。。。。”
话说到这,事情已然明了,赵简言带着表妹在胡家暂住,李欣儿又与胡欣然来往甚密,两人难免碰面。
赵简言生得一副好相貌,且对待女子客气知礼又温文尔雅,胡欣然不免心生好感。
又听说家中有意将自己许配给他,少年慕艾,自然对赵简言多了几分关注与钦慕。
偶有一次,听见钦慕之人提及旁的女子,言语中多有称赞,不免心有妒忌,想要见见那女子到底有何才情,值得他这般夸赞,想与其一较高下。
“所以,当真是巧合?”文初喃喃道。
袁云初将事情由来听完,便不在此多做停留,与人告辞后便与袁南星一同离去了。
两人踏出府门,正巧与一行人迎面撞上。
为首两人衣着华丽,一中年一年少,正指着守在门口的护卫破口大骂。
“我乃你们胡大人长兄,听闻府上出了意外,特来探望,你们狗胆包天,竟敢将我们拦在外头,真是,真是不知死活!还不快让开!”指着人鼻子痛骂的这人袁云初识得,乃是胡文清长兄,胡礼明。
“胡大老爷见谅,府上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命令不得入内,并非我等有意为难。”护卫自然也识得他,态度十分客气,但依旧不退让半步。
“是谁下得命令?”一旁的胡觅然沉着脸问道。
胡文清绝不可能将他二人拦在外头,下此命令之人明显是刻意针对他父子二人,府中不喜他们之人,胡觅然心中已有了推断。
“自然是府上主人下得命令。”
护卫回答的含糊,也越发证实了胡觅然心中所想,他盯着从府中走出来的袁云初二人,神情阴郁。
白翊城好似一夜之间变了天,而他却什么也不知道,就连他叔父好似出了事,也是今日才隐隐有了听说。
他仿佛被人遮住了所有耳目,发生的所有风波虽然未曾波及到他,但他也收不到任何消息,那是一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这种感觉让他极为不爽。
直到此时被人拦在门口,他才惊觉,原来失了他叔父的助力,他什么也不是。
袁云初只淡淡撇了这些人一眼,转身将袁南星扶上马车,车夫扬鞭将要离去。
此时,不远处传到一道声音。
“袁兄,留步!”
袁云初听到来人声音,表情骤然一冷,不由分说抬手就朝来人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