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知晓,何需你提醒。”
“不用你管,我们自然知晓分寸。”
十分默契,多年交情果然名不虚传,袁云初默默闭上了嘴。
这边嬉笑打趣,放松随意,十足的旁若无人的样子,让对面两男子生生黑了脸,但几人身上的威压强势,让两人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自知打不过来的这四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旁的老头身上。
老头反应有些奇怪,除了方才拦人时神情略显激动了些,好似再无别的情绪波动,仿佛没看到这从天而降的四人般,面上平静无波,无欲无求,静静站在原处。
“是你们乖乖跟我们走,还是我废了你们,然后将你们全部带走?”明辞不与他们废话,直接道。
“嘿,后面那小子,别掏你怀中的那东西了,老实点,再动我这匕首可就不认人了。”
本想借着身前人的遮掩,将怀中暗器拿出的男子,动作猛地一僵,他感受到一道凌厉的杀意正瞄准他的心脏处,他此时清晰地意识到,若是他再有动作,对方怕是不会有半分留情。
男子试图解释:“诸位想来是误会了,我们对柳姑娘并无恶意,且也未曾伤害她,只是请她过来暂住了一段时日,并未。。。。。。”
朱海清不耐烦打断了他的话,“那我也请你过去暂住些时日。”
说完,直接越过那老头,朝两人扑去,招式凌厉,他意在速战速决,拳脚一拳接着一拳朝那精瘦男子挥去,打得人节节败退。
为首的那男子好似不会武,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神时不时看向院门方向,眸色焦急带着似一丝期盼。
“你不必想着外头有人来支援你们了,你们的人早已被我们一网打尽了,我劝你还是早早束手就擒的好。”袁云初看出那人苦苦支撑,是在等待着什么,状似好心闲闲劝道。
“我分明瞧见你们被全城百姓缠住,你们哪来的人手?”
男子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是亲眼看见因胡文清之死传出,胡家门前被愤怒的百姓团团包围,城中所有官兵都被派遣了过去。
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应当都在胡文清死因上,以及尘封了多年的冤案结果究竟如何,他正是瞧中了这时机,才敢贸然现身前来。
何处出了差错?
“这是一场局,是你们精心设下的陷阱,在我们自以为计谋得逞得意忘形时,你们给了背后这一击!”
看着如今这局面,他哪怕不知内情,也能猜出一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技不如人罢了。
几句话的工夫间,朱海清那边已分出了胜负,他重重一掌拍中了精瘦男子的胸口,男子吐血倒地,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惜已然力竭。
朱海清将人击倒后半点未停留,一脚将人踢晕,随后转身直接一掌将另一人击晕,后拍了拍手施施然退了回去。
前前后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事已解决。
柳长玥瞧见朝这边走来的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朱伯您如今真是愈发干脆利落了,这一击真是,漂亮极了。”
朱海清含蓄一笑,丢了个挑衅的目光给汪志盛。
汪志盛不忿风头全被这人出尽,刚欲回讽两句,却见被几人有意忽略的老头直直看向他们。
“胡文清还没有死?”
虽是在问话,面上却已然有了答案。
柳长玥不解其意,身旁四人齐齐沉默,显然已经给了回答。
“刘,洪昌。”这个名字好似对他有些陌生,说得断断续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他,他的死与那胡文清没有关系?”
回答他的同样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