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玥想起那一匣子东珠,真做成珠串,好似有些浪费,便提议着去首饰店瞧瞧,可能做成什么样式,赵简言自是一旁作陪。
马车在城中最大的一处银楼门前停下,玉竹扶着柳长玥下了车,自觉退后两步。
赵简言与柳长玥并肩进了铺子,似早有交代妥当,进门几人便被伙计领着沿着楼梯准备去往二楼雅间。
正巧他们一行人上楼,一对年轻夫妇并肩下楼,身后还跟着数名奴仆。
楼梯宽敞,两方人并无影响,柳长玥正微微偏头与身后的连翘小声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双方错身之际,为首的那年轻男子猛地停住了脚步,目露惊疑盯着她。
忽然,一阵极重的踏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转眼便好在近在耳边,柳长玥疑惑驻步循声望去,只见方才插身而过的男子直直冲自己冲来。
“姑娘,你。。。。。。”
男子口中喊着,手直接探向柳长玥衣袖,只是嘴里话未尽,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斜斜探出,一把握紧了那人手腕,随后朝外扳去,男子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话瞬间变成了痛呼声。
“哎呀,痛,痛痛。。。。。。”
柳长玥看着那因疼痛脸扭曲了一团的男子,眉头皱起,她并不认识此人。
“你,你放开我夫君!”年轻妇人没想到一错眼的工夫,自家夫君就被人擒住了手腕,看着人痛得直冒冷汗,心疼不已,冲着赵简言怒斥道。
赵简言察觉到面前这人并不会武,将其手一把甩开,男子不查往后退了数步,幸而扶住了扶手,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你是何人,方才想对我家小姐做什么!”玉竹上前几步,眼神锐利直视那男子。
“嘶——”
男子揉着已有些红肿的手腕,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望着虎视眈眈瞧着自己的一群人,此时也意识到方才的行为确实有些唐突,连忙抱拳道,“误会,误会,我对姑娘并无恶意,只是瞧姑娘头上的那支簪子,好似是,是故人的手艺,故而,想问问姑娘,姑娘这簪子是从何而来。”
簪子?柳长玥下意识摸了摸头上挽发的木簪,正是在云锦城时,为意娘所赠。
几人间的冲突自是引来了铺子人的关注,掌柜的急急赶了过来,冲着赵简言作揖赔罪道:“公子对不住,这位是唐家公子及其夫人,在这街坊邻里间都是熟悉的,人品无甚话说,应当无甚恶意。”
他颇为畏惧看了赵简言一眼,斟酌道,“在此处站着多有不便,不若几位楼上雅间请,如有甚误会,也好说个明白,公子您看可行?”
说话间,已有不少人好奇看了过来,明目张胆的打量,赵简言眉心皱起,冷哼一声道:“前头带路。”
直至柳长玥一行人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身后打量的目光才算彻底消失。
入了楼上雅间,柳长玥寻了个位置自行坐下,连翘与玉竹二人一左一右牢牢将她包围在中间,两人神情肃然,瞧得柳长玥也不自觉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