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长玥几人坐下后,玉娘在赵简言身上躲停留了几瞬,有些欲言又止,但到底未曾多说什么。
“昨日走得匆忙,未曾与姑娘致谢,这是家母特地让我带来的谢礼,姑娘瞧瞧可有喜欢的?”玉娘指着桌上的珠翠首饰道。
随后又对身旁的侍女道,“珠儿,你去让掌柜的上些茶水点心来。”
珠儿领命转身出了门。
这人着实有些热情了,柳长玥笑着拒道:“夫人费心了,只是该给的诊金昨日已经给了,这些谢礼就不必了。”
玉娘对此倒是无甚意外,“知晓姑娘大约是瞧不上这些东西,您略略挑上几样吧,不然回去家母定会责怪我不懂事的。”
“你瞧这个手串如何,通体血红,姑娘肌肤白皙,戴着应十分好看,或者这一对耳饰,以血珊瑚所制,红润透亮,或是这个发簪,虽是只金簪,但胜在其做工精巧。。。。。。”
玉娘讲起这些金银首饰,头头是道又滔滔不绝,柳长玥硬是一句话也未能插进去。
玉娘将所有首饰介绍了个遍,随后满脸期待看着柳长玥:“姑娘觉得哪个入了您的眼?”
这份热情着实让柳长玥有些吃不消,她拿起桌上一支碧玉簪子道:“要不,就这个吧。”
玉娘看着她手中的碧玉簪子,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调整过来,笑道:“这簪子款式有些简单,其实更适合男子所戴,倒没想到姑娘相中了这个。”
她神情一瞬间的不自然,柳长玥自是看了出来,将簪子放下说道:“要不还是换一样吧?”
“姑娘既挑中它那便是它的福气了,没有再换的道理。”玉娘笑道,“我们家做生意讲究一个好事成双,这还有一对碧玉耳饰,与这支簪子用同一块碧石所制,便一并赠予姑娘了。”
说完,便不由分说将耳饰与碧玉簪子装在一旁的木匣中,塞到了柳长玥手中。
柳长玥有些哭笑不得:“夫人家中若是这样做生意,怕是要亏得血本无归了。”
玉娘抿嘴一笑,颇有些豪气道:“家中生意做得尚算不错,这些不值当什么的。”
谢礼也收了,今日到底不是来玩闹的,几人言归正传。
提及往事,玉娘本有些雀跃开怀的心情,顷刻间变得低落起来,抿唇垂眸,好半晌都不曾言语,柳长玥与连翘对视一眼,刚欲询问,玉娘终于语气凝涩开了口。
“我清楚姑娘的顾虑,毕竟与我素昧平生,担心我居心不良,是以不降实情告知也属正常。”
柳长玥听了这话,不知觉轻咳两声,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赵简言。
若说昨日对其一无所知倒也是真,但今日出门之后,赵简言便使人在车上便将夫妇二人家况性格皆与她禀明,连昨日夫妇二人回去后,争执的话都复述的一字未差。
玉娘未察觉出异常,继续道:“事情说来有些话长,姑娘若得闲,便听我说段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