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盯着马车上突然多出来的人,有些难以置信道:“师兄,你这是要与我们一道吗?”
袁云初懒懒躺在车上,撇她一眼,悠悠道:“是啊,师兄陪着你,开心吗?”
柳长玥不满拧眉,上前想要将人拉起来道:“我是说,你准备一直躺在此处吗?这马车拥挤,塞下我与连翘三人恰恰合适,多了一个你,眼下很是局促,师兄你该出去骑马的,快些出去!”
袁云初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来,两指曲起弹了弹她脑门,不快道:“师兄这连日操劳,筋疲力倦,眼疲腿酸,不过在你这小憩片刻,你竟赶师兄走,师父教导你的尊老爱幼呢?”
柳长玥摸了摸被弹的脑门,哼笑一声,随即双手抱胸看着他:“师兄你可是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我观你面色红润,身健体康的很,打只老虎都不成问题,莫要赖在此处了,老大一块杵在这儿,妹妹我转个身都艰难!”
说着连推带搡将人遣出了马车,袁云初无奈一笑,旋即纵身一跃从缓行的马车上跳了下来。
骑马慢行的赵简言见状,示意手下将备好的骏马牵来,袁云初冲赵简言微微拱手,利落上了马。
“这丫头脾气越发大了!”袁云初勒着缰绳,与赵简言并肩,轻斥一声。
赵简言笑笑未曾说话,却见马车车帘被人掀起,柳长玥探出半张脸道:“师兄,我可听见了,背后说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
“那你都听见了,就不是背后说了。”袁云初闲闲道,“且我说的也非是非,是事实,怎得,如今还听不得实话了。”
“你说实话便是实话了?”柳长玥回嘴道,“赵简言,你说说,我脾气可大了?”
赵简言正看着戏,未料到这把火竟烧到了自个身上。
“赵兄,这问题可得据实回答呀!”袁云初凉凉道。
“自然是。。。。。。”赵简言话还未说话,便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
“小玥儿脾气自然是极好的!”
初得自由的姬桓很是得瑟,丝毫未察觉到周遭异常的气氛,迫不及待想彰显出自己的殷切之情,骑马尚不熟练,但立在马上极为兴奋,脸上的笑意简直要溢了出来。
“小玥儿人美心善,脾气那也是顶顶好的。”姬桓叫嚷得十分大声,生怕无人听见般。
姬桓恢复了曾经的“沉香”模样,赵简言最近好似对他格外放心,任他自由行动,并未向以前那般严密看管着。
赵简言斜斜瞥视格外活跃的姬桓一眼,暗道这人还是有些眼力见的,对其称呼上的不妥,也懒得与他计较了。
“有你何事?”袁云初笑斥一声,“阿谀奉承!”
姬桓嘿嘿笑着:“说句公道话,公道话。”
“你们且都向着她吧!”袁云初拖长尾音道,“本就无法无天了,现在愈发气盛,当心蹦跶到天上去!”
“师兄说话愈发过分了。”柳长玥不满嚷嚷道,“我还未曾如何呢,怎就气盛了!”
“且瞧着吧。”
“瞧着就瞧着,当谁不敢似的!”
笑闹间,一行人慢慢远去,身影逐渐变小,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