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记与你说了。”柳长旸好似才反应过来,随意解释道,“今日是景国公夫人的寿辰,咱们需得前去贺寿。”
景国公夫人,那便是赵简言之母了,怪不得赵简言这几日日夜兼程一路紧赶慢赶,但——
“我什么都未准备,就这样空手去不大好吧?”
柳长旸睨她一眼:“你能还她一个活蹦乱掉的儿子,便是最大的贺礼了。”
两人说着,同时朝门口走去,柳长旸此话倒也无错,但柳长玥想了想,偏头对玉竹说了什么,玉竹颔首朝厢房奔去。
待一行人赶到景国公府时,天色已然大亮,府门前车马堵得水泄不通,红艳艳的绸布、华丽的衣裳、绚烂的珠翠,几乎要晃花了人眼。
柳长玥亦步亦趋跟在她二哥身后,像幼时一般,拉着她二哥的衣袖,好玩似得左右甩了甩。
府门前有管事穿着喜庆的红衣,扬着热情的笑意,客气有礼招呼着每个前来祝贺的人。
忽然,管事余光窥见走来的柳长旸几人,急忙迎了上来。
“柳大人,您来了,请,快请!”
柳长旸应与管事有几分熟悉,微微颔首。
管事笑道:“我家世子本想亲自迎接您的,只是方才舅家老爷过来了,世子刚领着人进去,与您恰恰好错开了。”
说话间,管事又看见其身后站着一名女子,恰好他看去时,女子刚好抬头往来,管事顿觉眼前一亮,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止话,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好一个绝色女子!
管事的惊艳的同时,脑中飞速猜测着这女子身份。
观二人容貌上有几分相似,举止亲昵自然,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长旸!”
管事的还未说话,背后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以及一道亲切的高呼声。
“世子。”
。。。。。。
见礼声此起彼伏,来人跨步上前,一把拥住柳长旸,欢欣道:“多日未见,近来可好?”
赵简言速度太快,柳长旸未来得及避开,好在赵简言虚虚搭了一把,便松开了手。
“我怜你大病初愈,不与你计较。”柳长旸身后拂了拂褶皱的衣袍,冷冷道,“下次你再这般,当心我一把药粉撒过去!”
话音落下,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
他疑惑抬头,却见好友盯着他身后,眼神发直,好似失了魂。
“咳咳。”柳长旸轻咳两声,上前一步挡住那直勾勾的视线,语气发冷道,“赵简言!你准备将我们晾在此地多久?”
赵简言回神,却未理**阳怪气的好友,而是仔细看过其身后之人,观其脸色如常,料想着身体已无大碍,但仍是不放心问道:“你可有甚不舒服处?若是有甚问题,我使人带你去歇息歇息。”
没见过刚来,就让人去歇息的,管事的惊异看了自家世子一眼。
“得了。”柳长旸不耐打断他,道,“我家妹子无需你操心,我们是来与夫人贺寿的,你准备在此拦我们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