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又是一声低哑的闷哼,这仿佛是个信号,接二连三的呕血与压抑的痛呼声传来,还夹杂着重物落地的声响。
为首之人撑起脑袋抬头望去,只见手下之人个个抚胸哀嚎,斑驳的血迹染红了他漆黑的瞳仁。
“柳大小姐当真是好手段!”他咬牙道。
柳长玥越过连翘肩膀看向那人,并不受他嗜人的眼神所迫,淡淡道:“彼此彼此。”
“传闻柳大小姐菩萨心肠,不忍见人流血受伤,眼下看来,心肠倒是十分狠辣。”那人讽刺道。
柳长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嘲道:“你等来此埋伏于我,意欲将我掳走,还指望我对尔等以礼相待?阁下莫不是出门时,被门板夹坏了脑子?亦或是毒气攻心以致满嘴胡话?”
为首之人面容皆被黑布所盖,看不清是何神情,但眼中的愤怒与杀意几乎要凝成了实体,直直射向柳长玥。
良机已失,为首之人纵是心有不甘,眼下也只能强制按下。
“走!”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在那为首之人一声令下,眨眼间便消失在暮色中。
玉竹有心去追,却被柳长玥拦下。
“小姐?”玉竹不解。
柳长玥望了眼四周愈发暗淡的天色,道:“先回去再说。”
穷寇莫追,对方来历不明,并不清楚是否仍有后手,如今只她们三人,安全为上,并不适合与他们硬拼,只需施展些手段,让他们知难而退便可。
——
柳长旸知晓胞妹遇伏时,尚在宫中当值,得到消息后匆匆赶回府上。
回来后不由分说拉起柳长玥上下打量一番,确定无甚大碍才微微放下心来。
柳长玥好端端坐着,被人一把拉了起来,慌乱间撞倒桌上的杯盏,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二哥,你干嘛呢!”柳长玥不满嚷道。
柳长旸不理会胞妹指责不满的眼神,松了一口气之余,想到听来的消息,心中升起一股冲天的愤怒与暴虐,目光如利看向圆桌的另一侧。
“我不是让你在一旁保护她吗?你今日为何没有与她一道?”柳长旸语气极其不善。
圆桌另一侧,同样闻讯而来的赵简言,手中紧紧握着一方茶盏,面对柳长旸情绪激动的质问,声音有些艰涩道:“今日是我的问题,对不住。”
“我要你对不住有何用!”柳长旸不虞道,“你先前是怎样同我说的,你。。。。。。”
“二哥!”
眼见着柳长旸真的动了怒,柳长玥急忙出声打断,解释道:“他今日正巧有事,我便没有让他一道过去,晚上之事谁也未曾料到,此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