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突然站起身,弯腰,俯身盯着她粉嫩的唇,“刚刚太快了,我脑子一片空白,没仔细体会到被姐姐亲吻的感觉。”岑栀宁“?”江靖冕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殷切的盯着她,“姐姐,可以再来一次吗?”岑栀宁吐了一口浊气,恶声恶气,“滚!”江靖冕撇了撇嘴,“我一点都感受不到姐姐的诚意,既然姐姐愿意要我,为什么主人不愿意安抚小狗呢。”岑栀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江靖冕就是这样,典型的得寸进尺,永不满足,忍忍忍,又不是没亲过,抬手捏着他的下颌,在他唇角狠狠的啄了几下。刚要退回去,被他轻轻捏住脖子挡住后路,他反客为主,抵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低头,急躁、狂热、猛烈,越来越深的吻,越来越用力,嘬吻的声音刺激她的神经,她用力挣扎了几下,推不开。江靖冕跟魔怔似了的,沉浸在喝口水中,无法自拔。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推搡着,结果越抗拒,他就越兴奋,岑栀宁只好环住他的脖子,捏着她后颈上的软肉,一下一下的安抚,就像是捏小狗崽的肚皮,这种酥酥麻麻,被疼爱的感觉,让江靖冕恍惚了一下,手下的力道松懈下来。岑栀宁钻着空子,推开了他,“够了!”江靖冕低笑的看着她,嘴角泛红,“不够!”岑栀宁擦了擦嘴,瞪他,“还不够?”江靖冕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那我今晚可以睡你床上吗?”“”“可以不穿衣服睡吗?”“”“可以放进去睡吗?”岑栀宁怒了,“江靖冕!你还要不要脸?”江靖冕脸上挂着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过,他也不再说荤话,应允了刚才的话,“姐姐,我们可以回京北。”岑栀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就这么同意了?还没喜上眉梢,江靖冕淡淡补充道,“我们结婚,就回京北。”岑栀宁脸上表情瞬间凝固,嘴唇动了动,彻底慌了,“结结婚?江靖冕,你在胡说什么?”怎么一个个都是结婚脑袋吗?这就很离谱,比当初沐臣川求婚还要惊悚,这跨度也太大了。江靖冕看着她脸上的震惊和抗拒,眼眸沉了沉,早就知道她会这样的反应,他嘴角勾了勾,“我没有胡说,姐姐,你想回京北,可以!这是我们回去唯一条件!”“我们名正言顺的回去,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想见谁,想做什么,至少我明面上都会支持你。”只有用婚姻绑住她,她就会是他的,一辈子都是她的。岑栀宁震惊过后冷静下来,试图找借口糊弄,“这太突然了,而且,我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护照全被戚彦珩拿走了,暂时还不知道在哪里,需要去京北找一找。”还好,当时戚彦珩为了帮她处理不动产,拿走了那些东西,不然还真不好糊弄。江靖冕轻轻笑了起来,“没关系的姐姐,我们先举行婚礼仪式,在这座岛上,请最好的牧师,用最漂亮的鲜花,穿最美丽的婚纱,所有婚礼该有的,我们一样都不会少,”“等举行完回礼,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至于法律上的手续,我们回京北,我有办法补上。”他满眼期待的看着她,带着诱哄的语气,“姐姐,你看,这样好不好?”岑栀宁太阳穴又开始突突了,真是疯子,难不成真要在这个鬼地方办什么劳什子婚礼。静静看他在哪里发疯,天老爷,怎么阻止病娇发疯。江靖冕当真开始着手准备婚礼的事情,原本安静的佣人,开始频繁的进出,搬运着各种物资,还特别送来了一船从热带岛屿空运过来的鲜花,堆满了主卧和沙滩,洁白的纱幔,精致的彩灯悬挂着,甚至连岛屿中央小片的草坪都被整理出来,上面搭建了举行仪式的花架和拱门。看来江靖冕当真不是说说而已,江靖冕也开始早出晚归,活脱脱新郎官一样,忙碌不停,亲自监督到每一个细节。岑栀宁真的不想陪他疯,然而江靖冕每次见她,眼神都灼热的势在必得,甚至还会拿着婚礼流程草图和婚纱图册询问她的意见,岑栀宁瞪着他不说话,江靖冕自娱自乐的问她,“姐姐,你:()撩倒四个病娇,翻车后被日日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