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皱了皱眉,看向晋屹寒和沐臣川,看样子是晋屹寒和沐臣川同盟,对江靖冕使坏呢,“啧,拉帮结派,排挤人的方式都出来了?幼不幼稚?”江靖冕脸上闪过一丝嘚瑟,而晋屹寒和沐臣川脸色早就黑如锅底。岑栀宁心中有了计较,不听话的狗狗是要受惩罚的,故意冷落两人,看向江靖冕,“车能坐吗?”江靖冕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的狂喜,连连点头,声音都有些激动,“能!当然能,我开车很稳的,绝对比他们好,沐臣川只知道竞速,寒哥车子太死板,还是我的车子最舒服。”他一边献殷勤,还一边不忘拉踩,甚至还得意的朝两人勾了勾唇角,要知道这还是姐姐第一次坚定的选择他,一下子腰板都直了起来。晋屹寒沉默的看着,脸色更加压抑了,沐臣川也难以置信的看着岑栀宁,张了张嘴,都不知道怎么劝她回心转意。岑栀宁向晋屹寒身后,“包给我吧,就不麻烦你们两了。”晋屹寒没动,静静的看着她,眼睛深的可怕,像是要随时把江靖冕剁了。沐臣川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江靖冕,冲到她面前,又急又怒,“岑栀宁,你有病啊?你坐他车子干什么?他干了多少恶心事,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沐臣川指着江靖冕的鼻子,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不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岑栀宁瞥了他一眼,“我答应他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现在很乖,已经在改了。”沐臣川冷笑了一声,“你信他,还是信母猪会上树?”“沐臣川,你现在很没素质,你知不知道?”沐臣川一下子被呛的哑口无言,“岑栀宁,你不识好歹!”岑栀宁从晋屹寒手中拿过行李包,“我就是这么差劲的人,你第一天认识吗?所以我让你们没必要争,你会找到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不会不识好歹的女孩。”沐臣川气的要晕厥过去,“你真是好本事,想要气死我不成?”岑栀宁狠了狠心道“很气吗?很气就放手啊,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沐臣川一下子回过神,“你在激我?”岑栀宁不发一言,跟着江靖冕去了车上。晋屹寒一直没出声,单手插在西装裤袋,身姿挺拔,只是眼神彻底寒了下来,看着岑栀宁上了江靖冕的跑车。沐臣川在原地跳脚,指了指绝尘而去的跑车,口不择言骂道“晋屹寒,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宁宝宁愿跟我吵架,也要跟江靖冕这个告状精走,让他占便宜。”晋屹寒冷冷瞥了一眼沐臣川,眼神寒意让沐臣川骂声都噎住了,“你这是什么眼神?”“闭嘴蠢货!你没看出来吗?她是铁了心,决定一个都不要,这是拿江靖冕故意气你呢。”“你骂谁蠢货呢?你什么意思?”“意思是她要为戚彦珩守活寡,你继续在这哭吧,等着戚彦珩回来彻底玩完!”丢下话,晋屹寒转身走到迈巴赫前,坐上去,发动引擎毫不犹豫的汇入了车流,沐臣川火气无处发泄,狠狠踹了一脚旁边路灯柱子,引的路人频频侧目。江靖冕的车子依旧是那股淡淡柑橘调香的味道,很舒服,江靖冕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们去哪儿?”“山水苑。”岑栀宁嘴唇动了动,报了地址,江靖冕当真没有丝毫抗议,兴致勃勃的应了一声,“好嘞。”岑栀宁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说不出什么不对劲,但是总感觉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经历了海岛的事情,他真的在慢慢改自己偏执的性格。他异常的高兴,嘴角扬起的笑容一直没间断过,也不知道傻乐什么劲,大概是被她看多了,耳根有些泛红,勾了勾唇暧昧道,“姐姐,你一直盯着我,我心脏砰砰的,容易分心的,满脑子都想亲亲抱抱还有咳咳”岑栀宁失笑,淡淡道,“专心开车。”江靖冕立马聚精会神,抿了抿唇,只是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岑栀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好久没来山水苑的公寓,里面的家具、摆设好像一点没变过,纤尘不染,光洁如新,空气中还有戚彦珩残存的味道,唯独变得大概是心境,以前总厌恶他阴湿和管控,而现在站在这里,那种监控感和压迫力消失了,变得有些空洞茫然。江靖冕提着她的行李包放在茶几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姐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吗?”“不害怕。”,!岑栀宁走到沙发边,脑子乱糟糟的,“想喝什么?”话一出口顿住,家里一个多月没住人了,冰箱里肯定什么都没有,戚彦珩在的时候,会准备各种进口水果和食材还有特定品牌的饮品,现在估计只剩下空气了。她扯了扯嘴角,改口,“算了,家里可能没什么喝的。”江靖冕立刻积极起来,“没关系,姐姐,我去烧水,”说完他自顾自的朝着开放式厨房走去,像是害怕她轰人似的,手忙脚乱的摆弄净水器和烧水壶。岑栀宁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也懒得打搅他的兴致,莫名的想起了戚彦珩,以前总觉得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很窒息,厌恶他无处不在的监控,厌恶他那种要里里外外将她掌控在手里的觊觎,更厌恶他病态扭曲的占有欲,无时无刻想跟他划清界限。现在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许多细节浮现在脑海,时不时的闪现戚彦珩厨房里的身影,那些符合口味的饭菜,衣柜永远挂着当季最新的衣服,生理期的红糖姜茶,睡前的温牛奶,还有熬夜后清晨的蜂蜜水,甚至连她护肤品永远都用不完,事无巨细,吃喝拉撒睡,全部被照顾的很好。就像是一只昂贵娇气的宠物,给予了最好的物质条件,:()撩倒四个病娇,翻车后被日日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