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插好吸管,抿了一口燕麦奶,“你真好,有时间请你吃饭。”白筱柔点头,“好好的。”秦昊天看着这一幕阴阳道,“你殷勤个什么劲啊,饿不死的,咱们二少一早准备了各式早餐在她书桌里,可惜不识好人心,也不晓得领情。”岑栀宁听出来了秦昊天的敌意,大概是她甩沐臣川的事情太轰动了,秦昊天这是打抱不平,她很淡定的回到座位,充耳不闻,这事她确实理亏,不辩解。沐臣川本来还趴在桌上睡觉,听到这话,从臂弯里抬起头来,一脚踹在秦昊天椅背上,“对你嫂子客气点,”秦昊天“”同学们“”都被分手了,还哪门子嫂子,沐二少是恋爱脑晚期啊。岑栀宁看了一眼沐臣川,吓了一跳,他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红血丝,眼神涣散,一看就是严重睡眠不足,外加精神极度不稳,岑栀宁放下书,拉开椅子,“你昨晚做贼去了?黑眼圈这么重。”沐臣川听到她这话,身体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分享分享分享,那两个字就是紧箍咒,叽叽喳喳的往脑子里钻,他太阳穴都快要爆炸了,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魔咒,猛地一拍桌子,“小爷才不会分享!”“?”岑栀宁吓了一跳,拧眉,“你在说什么东西?”沐臣川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又把头扭回去,重新趴上,肩膀绷的紧紧的,感觉脸都被丢尽了,好烦好烦好烦,差点被看出来心思,说不出的憋屈。岑栀宁只当他在发神经,难不成是江靖冕说了什么,所以今天这么咋咋呼呼的?岑栀宁看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抿了抿唇,别扭的好可爱。她摊开书本和笔记,争分夺秒的开始复习,教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音,复习了一会儿,总感觉到旁边有道视线时不时的扫向她,过了一会儿,那视线越来越炽热,直勾勾的,弄的岑栀宁都没法专心了,不用侧头,沐臣川肯定单手撑着脑袋,对着她发呆。岑栀宁专注眼前的题目,在草稿纸上演算复杂的公式,写错了一个步骤,她有些烦躁的轻“啧”了一声,用笔尖点着错误的地方,思考着怎么修正,正在凝神思考。沐臣川凑了过来,开始趾高气昂的指手画脚,“笨蛋,这么浅显的题目都不会!”岑栀宁刚不悦的想怼回去,沐臣川很识趣的改口,“不过你缺课这么久,不会也情有可原,亲我一口,我教你!”说着,沐臣川拖着椅子,靠得越来越近,几乎贴了上来,刚刚看着她专注的演算题目的时候,他就心猿意马了,她卷翘的睫毛,白皙的肌肤,上挑的眼尾,挺翘的鼻梁,粉嫩的红唇,哪哪都好看,哪哪都喜欢,好久都没亲亲了,他好想好想,不由自主的脑子开始回房两人缠缠绵绵的日子,眼梢潋着薄红,呼吸也紊乱了。岑栀宁抬眼,用笔头抵住他的太阳穴,将他那张俊脸推远了一点,“要脸吗?公然耍流氓?”沐臣川被推的微微偏头,脸上的戏谑僵了一瞬,随即扬起更浓厚兴味的笑,想要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岑栀宁动作很快,已经收回了笔,“注意分寸,我现在跟你没关系!”沐臣川嗤笑了一声,“我可没承认分手,”岑栀宁挑了挑眉,淡淡反问,“所以呢?”沐臣川身体微微前倾,“所以,分手不算!”岑栀宁懒得搭理她,直接合上面前的高数书,捡起草稿纸,起身,径直走向斜前方的白筱柔座位,让白筱柔帮着解答那道题。被忽视的沐臣川被气的不行,踹了一脚桌椅,前面的秦昊天被震的身躯坐的笔直,头也不敢回,就怕火上浇油。沐臣川脸色阴沉的坐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像个随时要爆炸的炸药桶,升起的情欲被浇了一桶凉水,只能死死盯着岑栀宁和白筱柔低声讨论的背影,下颌绷的死紧,更烦躁了。等岑栀宁终于解决难题,抱着书返回原来位置的是时候,沐臣川依然脸色阴沉的盯着她,只不过那股骇人的力气收敛了不少,岑栀宁知道他的脾气,故意晾着他,旁若无人的坐下。沉默蔓延了几分钟,终于,最先沉不住气的还是沐臣川,他语气憋屈,少了几分恶劣,多了一些挫败感,“我给你带的早餐,你为什么不吃?”岑栀宁瞥了一眼桌角五花八门的早餐,“喝了燕麦奶,吃不下。”,!沐臣川撇了撇嘴没说话,只是恶狠狠的剜了一眼白筱柔的背影,正在认真刷题的白筱柔,只感觉背脊一凉,不敢回头,根本就不敢回头。午休铃声响起,岑栀宁正准备收拾书本,准备吃晚饭,然后去跟白筱柔泡图书馆,旁边的阴影笼罩下来。沐臣川站在她桌边,高大身躯挡住了部分光阴,脸上依旧带着没睡好的倦意,这厮基本上是睡了一个上午,不是睡觉就是对着她发呆,岑栀宁收拾好书包,“有事?”沐臣川抓住她的书包,“别去食堂了,我让秋禾日料店送了午餐到休息室,去那边吃吧,营养全面的,帮你补补身体。”岑栀宁拿回自己书包,“我中午约了人吃饭了。”沐臣川满脸不爽,“谁?是不是江靖冕那个贱人?”岑栀宁蹙眉,确实是江靖冕,刚刚不久前,江靖冕发来信息问她要不要出去吃火锅,商场那家火锅店出了新菜品,她答应了,好长时间没吃火锅了,正馋这一口。她站起身,“沐臣川,你又骂人!越来越没素质了。”沐臣川脸色更不好了,果然是他,为什么岑栀宁这段时间跟他走的越来越近了,难道因为江靖冕这段时间学乖了,变得听话,乖巧了,所以她愿意跟江靖冕亲近,接受了江靖冕?这对他公平吗?凭什么啊?:()撩倒四个病娇,翻车后被日日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