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庭崧无法容傅凌烟这么对付杨月茹。
安慰好杨月茹,朱庭崧与江律城走到一旁。
江律城目光沉沉地看着朱庭崧:“云翔谦的尸体已经带回去了,我先回去监督尸检,以免有人趁乱浑水摸鱼。”
江律城离开后,朱庭崧目光幽深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收紧拳头。
杨月茹呆滞地坐在椅子上,脸上都是灰白。
朱庭崧走到杨月茹身边,默不作声地坐在她身侧。
杨月茹双目湿红,这时,御医走来:“王爷,花公子已经包扎好了,目前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到太医的话,杨月茹脸上这才多了一抹笑容。
朱庭崧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杨月茹来到房间中,看到脸上毫无血色的花序安,确定他的呼吸是正常的后,才松口气。
已经深夜,杨月茹的眼皮开始打架。
朱庭崧担忧地看着她:“先去休息吧。”
“我还是回去再休息吧。”
住在朱庭崧这里,有些不合适。
朱庭崧严肃地说:“如今已经这么危险了,你还想去哪里?”
“深更半夜,有太多不确定性。”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今天都不要外出了,我会安排住处让你休息。”
杨月茹怔了怔,抬起头,“好吧。”
“那你能告诉我是谁派人伤了花序安?”
朱庭崧抿着嘴唇,冷幽幽地说:“不能。”
“为了你的安全。”
杨月茹的火气蹭蹭地蹿了起来,手握成拳:“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要怎么保护好自己?”
“朱庭崧,我不是一个只需要你来保护的废物。”
“许多事情我自己也可以做!”
杨月茹义愤填膺。
朱庭崧面色不改,冷声说:“不行。”
杨月茹气不打一处来,她摊开手,一脸阴鹜地瞪着朱庭崧。
“那纸条可以还给我吧!”
朱庭崧嗯了声,把纸条放在杨月茹的手心。
杨月茹把纸条摊开,仔细看了看,在上面只能看到糊掉的字,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捏紧拳头,愤然地瞪着朱庭崧。
朱庭崧冷声道:“来人,送杨姑娘去休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