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再胡言乱语,拿不出什么证据的话。”
“麻烦你离开这里!”
杨氏表情凝固,没想到江律城这么不好说话。
杨氏又开始卖可怜。
“如今我夫君死了,谁都能踩到我头上欺负人。”
“这世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杨夫人,麻烦你不要说一些与本案无关的事情。”
“巡捕房靠的是证据说话,不是你卖可怜,在这里胡乱臆测!”
杨氏面色变得灰白,她捏紧拳头,咬紧下唇,眸底迸出冷意。
“那,那总该让杨月茹把我夫君的遗物还回来吧!”
杨月茹蹙眉:“什么遗物?”
杨氏瞪着杨月茹,不忿地说:“我夫君死在你旁边,是什么遗物你自己不清楚吗?”
杨月茹一头无数,满脸疑惑地看着杨氏。
“你夫君死在我身边能代表什么吗?”
“再者,你不说是什么东西,我怎么给你?”
“是,是一块儿玉佩!”
杨月茹冷笑:“我不知道什么玉佩。”
“你要是想要什么遗物,还是去地下要吧。”
杨月茹对杨月茹怒目而视。
“你!”
她指着杨月茹,对杨月茹怒目而视。
杨月茹冷哼:“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氏刚想反驳什么,她眼睛开始充血。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杨氏跪在地上,咚咚地开始磕头。
她磕头的声音特别响亮,只是一下,她的额头上就多了一块儿骇人的红色痕迹。
杨月茹哪里见过她这个架势,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在场围观的人也傻眼了,谁也没想到杨氏会忽然磕头。
杨氏像是失去了神志,不停地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她的声音很小,距离她最近的杨月茹都听的不大清楚,只看到她嘴巴嘟嘟囔囔地一直都没有停。
没过多会儿的功夫,杨氏就磕的头破血流。
杨月茹倒抽一口冷气,鲜血染红了杨氏的脸。
哪怕如此,她仍然不知道停下。
江律城大惊失色,赶忙让人把杨氏带下去。
在江律城的手下碰到杨氏时,杨氏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放开我,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