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香楼外,杨月茹看到了江老板。
她眼睛微眯,脸上多了几分戏谑的笑。
江老板还真是属狗的,这边刚出事儿,他这么快就来她这里打听消息了。
可笑!
江老板看到杨月茹走来,笑着迎了上去。
“杨老板,怎么回事啊。”
“昨日我就来天香楼了,发现你不在。”
“而且你的脸色……”
江老板故作担心地上下打量杨月茹:“杨老板你气色这么不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身体这么虚弱还坚持来,真是让人感动啊!”
江老板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杨月茹冷笑:“江老板怎么突然开始对我嘘寒问暖了?”
“昨日京城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还差点遭遇刺杀,哪里有心情来天香楼?”
“哎,昨夜我也没休息好,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
她停住,摆摆手:“罢了罢了,不提也罢。”
“提了也是害怕。”
江老板干笑着:“那确实。”
“云家上下被杀,实在是惨。”
“更惨的是有个小姑娘明明已经被巡捕房的人救出来了,结果还是……”
江老板端详着杨月茹,问道:“听闻杨姑娘与巡捕房的江律城是朋友。”
“那个小姑娘如今如何了?”
“哎,真是可怜啊。”
“全家被杀,她有没有活着还是未知数呢。”
杨月茹摇头:“昨天江律城带她回巡捕房的时候就没气了。”
“于是就给她下葬了。”
江老板蹙眉:“真的?”
杨月茹狐疑地看着江老板,问道:“江老板这样子,好像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江老板到底在疑惑什么?”
杨月茹盯着江老板,眼神里带有几分探究。
江老板一激灵,强颜欢笑:“我这不是关心那个小姑娘吗?”
“人都已经死了,若是江老板真的关心她,不如去乱葬岗给她烧香。”
江老板轻咳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他还是不甘心,想要继续问。
刚张口,言广智便走了过来。
言广智环抱双臂,冷幽幽地看着江老板。
江老板浑身一激灵,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言广智活动两下肌肉结实的手臂,意有所指道:“刚刚有个人在外面骚扰一个姑娘,我就抓着他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