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要咬死说是杨月茹让江律城把云家人都杀了。
江律城与他的手下浑身是血的回来,不是他们杀的还能有谁?
那人有理有据的。
“杨氏才从巡捕房离开,后脚云家就被屠杀了。”
“当时江大人带着他的人立马就去了云家。”
“哼,就是江大人奉命杀了云家!”
这人掷地有声,信誓旦旦地,好似就是杨月茹与江律城做的一样。
杨月茹从未这么想笑过。
如今听到这么一个人凭空捏造的话,可笑至极。
她刚勾起唇角,砰的一声传来。
端坐在中央的户部尚书阴鹜地瞪着杨月茹。
他的眼神冷厉,仿若刀子,要江杨月茹撕碎吃掉。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杨月茹立马正经地说:“此事是我不对。”
户部尚书看杨月茹的态度还算诚恳,让证人继续说。
证人又开始胡编乱造,江律城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面向户部尚书,毕恭毕敬地说:“大人,此人满口胡言!”
“我的兄弟们上有老下有小,再者,他们只是在巡捕房打工,纵然对我再忠诚,他们为何要将自己的命与家人抛掷身后,与我做杀人违法的事情?”
他严肃地说:“再者,云家有上百口人。”
“请问我们五六个人是如何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里把一百口人杀死的?”
“你适才也说杨氏才离开巡捕房,我就带着兄弟们追上去了。”
“麻烦你告诉我,我们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云家人一声也不吭,也不乱跑地把他们都杀了?”
江律城的逻辑十分清晰,说的证人哑口无言。
证人哽住:“你,你们是提前下毒了!”
江律城紧接着反驳:“可是仵作检测的尸体中并没有发现任何毒药。”
“你嘴里有一句话是实话吗?”
证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杨月茹一直在憋笑,她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户部尚书瞪着杨月茹,问道:“你笑什么笑?”
杨月茹看着户部尚书,如实道:“我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他的证词实在是太有趣了。”
证人狠狠地瞪着杨月茹,哼了声:“早晚会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杨月茹笑眯眯地看着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