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面色登时变了。
“我,我是记错了。”
杨月茹眨眨眼,笑的更大声:“你这么着急反驳干什么?”
“其实我刚刚说的是对的,你却反驳了,那说明你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对不对?”
证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户部尚书盯着杨月茹,沉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人,是这样的。”
杨月茹拿出一本书,将书毕恭毕敬地交给户部尚书。
“我刚刚讲的情节都是话本里的情节,与我本人没有关系。”
户部尚书翻看了一遍,发现内容就如杨月茹说的自白,一模一样。
他把书合上,看向证人的目光变得冷厉,仿若刀子一般。
证人一个激灵低下头,立刻避开户部尚书的目光。
“来人,把这个做假证,污蔑人的人抓起来!”
“严刑拷打,必须从他嘴里问出是谁让他这么做的!”
证人大惊失色,不停地喊愿望。
户部尚书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让人把证人拖下去。
待尖叫声消失后,户部尚书才道:“今日的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了!”
“这个证人虽然做了假证,但你们几个人的嫌疑还没完全洗干净!”
“若是我发现你们几个有什么不对,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抓进来!”
几个人离开后,江律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你刚刚真的差点把我吓死,我还以为你真的去做这些事情了。”
杨月茹不满地瞪着他。
“你未免也太不相信我了吧,那些事情,你一个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到,更何况是我一个女人呢?”
“江律城,你也别太高看我了。”
朱庭崧表情严肃。
“户部尚书给我们秉公处理。”
“但是不保证傅家还会作妖。”
“杨月茹,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外出,最好待在家里。”
杨月茹点头。
她也打算这样。
她外出的话,谁会知道傅家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而且天香楼的生意也不需要她来照料。
在家里这几日就相当于给自己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