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杨月茹却拒绝了,因为前段时间和朱霆崧出去发现了自己的母亲,但是死于蝗灾,现在要守孝。
皇上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杨月茹谈吐妥当的化解这件事情。
皇上这才让人带杨月茹离开,留下太子和朱霆崧训话。
给杨月茹引路的太监都佩服杨月茹,两人在路上聊了起来,杨月茹知道皇上喜欢太子和朱霆崧,杨月茹再次看见之前的太监。
杨月茹叫住太监,并且提及上次的事情感到抱歉,给太监银钱,在太监的眼神中看出不屑。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说这人是太子宫中的—万顺,杨月茹对他好奇,知道是太子及笄之后,和皇上一起出去狩猎救回来的。
杨月茹盈盈一礼,道了谢意,又将那金手镯给了那太监,然后跟着朱霆崧一起来到马车上。
那马夫已经换成了一个面生的,杨月茹也没当回事儿,先上了车。
那马夫一抖缰绳,马车就起步了。杨月茹坐在车里,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
可渐渐地,她觉察到了不对劲儿。有人动了她的东西!
她的手袋还有带来的账本,明显是被打开过!
杨月茹心里一惊,这贼人是什么时候下的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悄然无声地观察着那马夫,心下里已经了然,只怕是被这人给偷了!
马车进了宣武门,离杨月茹的店铺已经不远,杨月茹当即从马车里出来,叫那马夫先走,说自己要先行一步。那马夫当然求之不得,一溜烟地跑了。
杨月茹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她心下里乱成一团,也不知是哪来的心眼儿,让她觉察到事情不妙。
她心神不宁,也无心再想其他,只想快点回到店里头去。
远远地就看见言广智在店里头算账,杨月茹心下里一宽,至少言广智还没走。她正要进店,却见言广智抬起头来,向她看了两眼,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什么事?”言广智看她脸色不好,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杨月茹也无心和他隐瞒,直接说道:“我的东西被人动过。”
言广智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杨月茹便将马车上觉察到的异样告诉了他。言广智眉头紧皱,眼神中已经露出惊惧之色,“我知道了。”他沉声说道,“你先别声张。”
杨月茹点点头,她心下里其实最担心的就是朱霆崧。但愿他没事才好!她心里乱得很,再无心和言广智多说什么,转身就回到后院去。
言广智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可事到如今,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有在心里头祈祷着朱霆崧吉人天相了!
这一整天,杨月茹都心神不宁。做什么事情都无精打采的,连那些个老主顾和她开玩笑她都没在意。
杨月茹实在是憋不住了,她得去找朱霆崧问个清楚。如果他真的参与了那些事情,她要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杨月茹到了朱霆崧的府外,却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一瞬间便被带离了原地。她心里一惊,好快的速度!对方没有恶意,否则她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