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不知名的小子,不足为患。”
苟南艺挥了挥手,“对了,你去查查这个唐风在哪里落脚?”
“干嘛?”苟玉剑不解问道。
“这次比赛,不管你大姐有没有重伤他,你都派人过去,暗地里杀了他。”
苟南艺说着,有鱼上钩,他急忙收杆捉鱼,似乎唐风这条人命在他眼中,还不如这条鱼重要。
“啊?大姐既然赢了,干嘛还要取人家性命啊?”
苟玉剑更是不解了。
“我苟家之人出手,自然不能留活口。”
苟南艺见是一条十多斤的鳄嘴鳝,不由心喜,随口解释道:“以后你大姐的对手知道了这个事,也会掂量掂量,最差也能影响他的心智。”
“原来如此!父亲,还是你厉害,将人心都算计在里头了。”
苟玉剑恍然大悟,不由赞叹起来。
“玉剑啊,你太年轻了,在帝都这个人吃人的地方,要多张几个心眼,不然什么时候被人算计都不知道。”
苟南艺将鱼儿扔进鱼护,教导儿子。
“是,父亲,由您执掌家族,我们苟家必将飞鸿腾达,前途无量。”
就在这时。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前途无量?我怎么觉得一片黑暗呢?”
“大胆!谁敢在我苟家胡言乱语?”
苟玉剑大怒。
刚刚沉浸在家族腾飞的臆想中,却被人打断,他的心情自然很不爽。
“我,取你们狗命的人!”
唐风和姬妤大步走来。
“找死!”
苟玉剑最烦听到这个狗字,直接翻了脸,拔剑就向着唐风砍去。
“不可!”
苟南艺发现不妥,急忙阻拦,儿子已经飞了出去。
不是向着唐风飞出去,而是被唐风一挥手,苟玉剑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子软软的摔落在池塘中。
顿时殷红的鲜血在池塘中扩散开来,众多鱼儿一拥而上,大口脍炙。
好不舒爽。
“剑儿……”
苟南艺惨呼一声,双眼血红盯着唐风,“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必让你七窍流血而死!”
“七窍流血而死?”
唐风却是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死法不错,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