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纪寒听到的却是,皇后见到皇上后直接跑掉,他怎么不知道皇后还会武功?而且轻功高到连皇上和身边那些暗卫都追不上,好奇怪!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皇上?”楚纪寒放下心中的疑惑,试探着问道。
苏凝心想了想叮嘱道,“如果皇上给出足够的利益,你再告诉他。”
【咱们要会过日子,不从皇上那里坑一笔怎么行,反正你啥也不知道,最多知道皇后还好好活着。】
楚纪寒表示,不,我其实啥都知道,只是不打算告诉皇上惹麻烦。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苏凝心和楚纪寒便起来了,然后各自在脸上涂抹了一番,让人一看便是病弱的样子。
吃过早饭后老王妃那边就派人过来请两人去松寿院,对此他们两个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来请人的那个侍女被苏凝心罚在院子里跪一上午,虽然夏木头没有说什么,但对方的态度很轻易就传到了苏凝心耳朵里,自然要教训这个趾高气昂的小丫鬟一番,让她知道谁才是郡王府的主子。
而罚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她冲撞了楚纪寒,丫鬟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惹得世子头疼,罚她她也要受着。
这样的借口一听就是故意找茬,可别人偏偏还说不出什么来,难道让她们去质疑
楚纪寒是不是真的头疼吗?人家就咬死了自己头疼别人有什么办法查证。
而且他们府里这个瓷器般的世子他们可是碰不得的,万一多说几句话赖上你,说是你害的世子病发了,那一顿惩罚是免不了的,完全没地方说理去。
惩罚一个小丫鬟在苏凝心这里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她很快就和楚纪寒一起到了老王妃的院子。
见过了老王妃屋子里的那些各家的老太太,苏凝心也猜出了对方的心思。
来和老王妃见面的那些老太太身后都带着自家的孙女,看着那些打扮精致的小姑娘,苏凝心哪里还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过了这么多年,老王妃的手段还是半点儿没有长进,不过就是想给楚纪寒的后院添些人给苏凝心添堵罢了。
可惜苏凝心并不是当初的王妃,年少知礼不敢忤逆长辈,自然不会让老王妃得逞。
更何况苏凝心手里还拿着当初皇上赐婚的圣旨,一顶抗旨不尊的大帽子压下来就能让老王妃乖乖趴在地上。
不过这次苏凝心却是误会老王妃的,她虽然是想往楚纪寒院子塞人,但并不是为了给苏凝心添堵,而是觉得苏凝心身子太差了,不能为王府开枝散叶。
若是换成以前,老王妃对此自然乐见其成,一旦楚纪寒无子,那安郡王这一脉便是断了,爵位很可能落到她的次子头上,但现在情况不同,王妃还怀着身孕,万一生个儿子,那爵位肯定还是王妃儿子的。
与其让王妃扶持着幼子上位独掌郡王府大权,逼迫地她更没有地位,还不如让楚纪寒有个一儿半女,最好还是自己送进去的人生下的,那对自己有好处。
并不清楚老王妃的想法,苏凝心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屋里的人,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宁煦大长公主身后的瑶依郡主。
苏凝心看过去的时候瑶依也看着她,只不过瑶依郡主的脸色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