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哦,”苏凝心恍然道,然后看向黄德正恶劣地道,“那你就完蛋了。”
“不……不是吧。”黄德正的嘴角抽了抽。
苏凝心收好圣旨上前拍了拍黄德正的肩膀安慰他,苏凝心还记得刚刚的仇,拍的时候用力很大,拍的黄德正龇牙咧嘴的。
不过苏凝心还记得自己是要安慰黄德正的,“别担心啦,咱们的皇上重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会有事的。”
苏凝心找黄德正来写圣旨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楚洛玦真是算是皇帝里最重情义的那种了,而黄德正是跟他身边最久的人,就算只是个太监,但该有的感情还是有的,何况黄德正一直都忠心耿耿的。
还是那句话,养只狗这么多年都情比金坚了,何况是个人呢。
到时候就算是皇上追究起来,里面掺和着这么多和他关系不错的人,他应该也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黄德正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的,但苏凝心赶时间也懒得管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顺手从桌子上拿起自己刚刚拍在桌子上的房契地契来,行云流水地塞回自己的衣袖里。
“沈晴!那是咱家的。”黄德正不满地用他那奸细地声音喊道。
苏凝心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道,“什么就是你的了?你不是不要吗?都让我儿子给你养老送终了,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黄德正想了想还是没有和苏凝心争,反正他也争不过,就这么算了吧。
经过这么一茬,黄德正的恐惧和担心倒是消退了不少。
苏凝心揣着圣旨往宫外走,倒是比她预想的顺利很多,就算和黄德正讨价还价浪费了些时间,但最后用的时间也比她预计的少了很多,按照现在这个进度,等她回到郡王府估计都要不了一个时辰。
苏凝心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算账,【本来打算给黄德正的房契拿回来了,抵押了儿子以后养老送终的任务,好在养老送终很轻松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让儿子和太监牵扯上名声不太好。】
【房契和儿子的名声比起来也无法评估哪个更值钱,不过好在我没有儿子,嗯,净赚了一大沓房契地契,完美。】
苏凝心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往宫里走了一趟很值,写好了圣旨,拉了黄德正下水,最后什么都没有损失,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然而很快苏凝心就明白了什么叫乐极生悲,她正欢乐地走在路上,然后迎面就撞上一只楚洛玦。
苏凝心的脚步不禁渐渐变慢,在离楚洛玦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大局刚定,他不老老实实在乾清殿里处理繁琐的事务,跑到这里站着干什么?】苏凝心在心里暗道晦气。
苏凝心想了想自己该怎么办,然后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便连礼也没有行,面色如常地说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溜达了?”
“出来透透气。”楚洛玦言简意赅的说道,倒是没有为难苏凝心的意思。
“这个时候事情很多吧,我觉得你挑灯夜战都处理不完,居然还出来透透气?”苏凝心像是平常和楚洛玦相处时那样嫌弃地撇嘴道。
楚洛玦静静地看着苏凝心一会,然后语出惊人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