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找了有名的算命先生算过了,严季萧这一生就只有30岁,也就是今年有红鸾心动的迹象,今年要是过了,那就是一辈子打光棍了。
这么好的基因,打一辈子光棍,着实有些可惜。
奈何本人还是闷骚的性格,格外死脑筋。
智商那么高,情商却简直负数值。
果然上帝是公平的,没有人天生完美,给了一个人完美的外表,显赫的身家,超群的智商,在商场上所向披靡,偏偏没有一点情商。
他算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吧。
“额,也不多,就那么两三次吧……”白翳底气不足,最后讪笑着。
两三次……
还不多……
这男人,简直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程念可咬着后槽牙,发出头皮发麻的‘咯咯’声。
白翳笑呵呵的拉过程念可的手。
戴了一天,纱布里面已经有淡褐色的药膏渗透出来。
揭开纱布,只见女人娇嫩的手臂上一片赤红,看的有些触目惊心。
“嘶!你轻点!”
揭开纱布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程念可眼泪都冒了出来。
“啧啧啧,你是用开水洗手么?整个手臂上都是烫伤,这要是处理的不仔细,到时候留疤就难看死了。”白翳皱着眉头,嘴上说的话依旧带着几分吐槽的蕴意。
嘴上虽然毒舌着,但是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却一丝不苟的。
严季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程念可身后,看着她手臂上那片刺目的赤红,眉宇拧紧不松。
虽然白翳已经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但是依旧疼的她龇牙咧嘴的:“你废话真多,疼疼疼!”
当白色的要药粉洒在上面时,整个人鲤鱼打挺般想要抽回手,当时在她挣扎间,肩头压下一双大手,硬生生将他她重新压回沙发上面去。
严季萧紧拧剑眉朝某人,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轻点。”
视线顺着往上看,是严季萧那张冷漠的脸,徘徊在眼眶中的眼泪顿时就控制不住流了下来,程念可倒抽一口冷气。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分神了。
“哟~这就心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