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季萧目光深沉的看着桌案上的电脑,耳廓上带着无线耳麦,听着电话那边的人反馈的消息。
冷白色的光照亮对方的脸,但是却照不透对方眸底黑如墨眸子。
凉薄的唇瓣吐出的话,向幽幽奏起的大提琴。
“没办法找到当年那批孤儿么。”
视频那边的男人摇了摇头,同样用英语回到:“孤儿院的数据十年前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时间也久远想要找的话,还是有点困难的。”
“……”
书房内,一片沉默,男人双手交叉抵在唇边,似乎再思索着什么。
半晌才拧着剑眉道:“帮我查一个叫许一杉的人,应该能够找到一点线索。”
视频那边的男人一顿,疑惑道:“许一杉?”
“嗯,我记得当初他被一对中年夫妇收养,应该已经改名了,但是民政部那边肯定是有备案的,你可以从这里下手。”
“ok,等我好消息。”
电脑屏幕一暗,对方已经关闭视频通话,随即头像也变成了灰色。
林逸站在一侧,安静的垂眸盯着前下方。
白翳则坐在严季萧对面,不羁的靠在椅背上面,葱白细嫩的手指摸索着下巴。
一双圆润的眸底带着与外表不符的沉思。
“不是找到你要找的人了么?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调查,难道那枚胸针是假的?”
“假倒不是假的,只是感觉很不对经,而且单凭一枚胸针也证明不了什么。”
谁也没办法证明在那段漫长的岁月中,是不是中途易主也是未知数的事情。
最主要是,程思姚让他感觉很不对经。
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经,而且程思姚无意间提及的一些信息,也基本跟他所知道的对的上。
所有的疑心,应该是上一次去上门拜访的时候,就开始起疑心了。
林逸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但是却将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听入耳中。
严季萧在去严家老宅前安排他去调查。
但是结果跟视频通话里面的男人说的别无二致。
二十年前,科技还不发达,所有档案都是用文件袋记录收纳的。
又有谁会知道,一场火舌直接将那些文档给烧了个片甲不存。
严季萧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当初领养的老爵爷,在严季萧只有十五岁的时候,突发心梗逝世,只留下年迈的伯爵妇人——梅丽夫人。
也许外国人可能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文化和国内有差距,血骨里面并没有亲情牵绊这一说。
大家族间的争斗都是无休无止的,更何况是贵族之间。
在老伯爵去世的几天内,其他贵族便纷纷盯上帕尔森家族封地以及名下产业。
早已就觊觎帕尔森家族长夜的同僚,纷纷私下打压。
那段时间,帕尔森家族遭受到来自各方同僚的各种蚕食。
家族名下的产业日渐消减。
年纪尚小的严季萧不得不挑起重担,面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由于常年在Y国打理帕尔森家族的企业,也因为这一场变故,成就了现在处事不惊,让问敬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