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简单温馨的亲戚,让他这个生性冷淡的人也忍不住心神向往。
但是出生世家,打从一出手,身上背负的东西总比其他人还要多,活在深宅大院里面过得虽然锦衣玉食,但是却过得很是艰苦。
很多东西都不能自己做主,就连婚姻也要听家里面的话,找个门当户对的,并且还要有利于家族企业的贤内助
亲情,这种东西,说虚无缥缈但有时候却像一把实质性的镰刀,没看到其他人温馨的一幕,心脏都会被那种炙热的感觉,一下下的戳痛着。
在家族里面,亲情这种东西,是最最没有价值的东西,除了利益依旧还是利益。
并不是每个老人都跟眼前这位一样和蔼……
甩开脑中混杂的思绪,齐俞禧重新恢复以往淡漠的神色。
“奶奶,你说要送给最重要的人送什么比较能够表达自己呢?”
“万物皆由心开始,没有什么比得上亲自动手做一件礼物来的更有意义更能够表达自己的爱意的了。”
“自己动手?”齐俞禧抬眸认真的看着老人家。
他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下过什么心思,每次去买生日礼物,却发现最后买的基本都是翡翠玉石这些她喜欢的。
价格虽然贵,但是对方并不缺这些东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意义。
直到老人家说了这一句,直接点醒了对方。
老奶奶起身走到一间紧闭的房间内,朝齐俞禧招招手,让他过去。
房门推开,便可以看到房间里面的大概布置。
房间不大,只有二三十平的空间大小,门一打开可以看到嘴角的两个橱窗上面摆放着很多的工艺品,都是些陶瓷银器,花纹古典复杂,别有一番韵味。
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原木桌,上面东西就比较杂乱,都是些手工雕刻的工具,大大小小,琳琅满目摆满了一整桌,上面摆放着一个未完成的艺术品。
“有点乱,不要嫌弃哈。”
“不会。”齐俞禧连连摆头,然后指着橱窗里面摆放的艺术品问道:“这些都是您自己做的?”
“哦……那个啊,是我去世的老伴做的,我还是喜欢做银饰。”老人看了眼橱窗上的陶艺品道。
“奶奶去世的老伴曾经是陶艺协会的老教授。”程念可凑近对方在耳边低声给他解释着。
齐俞禧焕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并没有热衷于收藏陶艺术品,但是从小在家族里面耳濡目染下,多少对这些工艺品能够品出其价值。
橱窗上摆放的大多都是彩绘陶艺品,做工精美色彩艳丽分明,特别是摆在正中间比脸盆还要大的陶瓷盘,更是采用了撞色的色彩绘制在盘子上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齐俞禧凑近一看才发现,那些颜色不是简单的涂抹上去的,而是用细如毫毛的笔尖,一根根绘制成型的,根根分明,甚至能够看到白瓷的底色,让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