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梓枫打开手机相册,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并没有什么隐藏相册。
严梓枫抬眸盯了眼对方,不信邪的翻阅了手机,手机本身自带将照片标注有拍摄的时间以及地点。
按照手机呈现的时间点以及标记的地方,那天晚上并没有出现在夜店里面。
看到这一幕,严梓枫也知道自己找错人了,烦躁的将手机重新丢回给对方,程思瑶险险接住。
“您看,我就说搞错了,思瑶怎么可能会跟您做对呢是不是。”谭韵一边说着一边揉声安慰道:“要不您跟我们说说什么事情,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到您呢。”
这一次,严梓枫并没有推开对方,而是任由谭韵一双小手在肩颈处时轻时重的按摩着,连带紧绷的神经也很快得到了舒缓。
严梓枫并没有因此将夜店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线索直接被掐断,不过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将他那些不雅照片给曝光出来,但是那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感觉更让他无比煎熬。
没有找到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始终是一个埋在他周围的定时炸弹,他不知道哪一步会引发这个炸弹。
要不是严宽下了最后的警告,他都想重新回到夜店将那天晚上出现的人重新盘问一遍不可。
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程思瑶身上,后者畏惧的缩了缩脖子,不敢与他对视一眼。
搞了一个乌龙,严梓枫自然也不会再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
路过程思瑶身边的时候,脚下的步伐一顿侧着眸子看向她道“我最讨厌别人挂掉我电话,你要清楚惹到我你没有什么好下场。”
严梓枫扬了扬手机,里面还有她见不得人的画面。
程思瑶颤抖着点了点头,心里面再怎么不甘心,依旧没办法抗拒对的那个的话。
如果要是被伯爵知道她以往的黑历史,什么伯爵夫人的位子,连给他擦皮鞋的资格都不够!
目送男人离开,谭韵这才如释重负般,跌坐在**。
虽然对方并没有说清楚手机里里面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的东西,但是不用想也能知道是什么。
因为她也曾领教过。
程思姚靠着墙壁有些丧魂失魄的滑坐在地上。
对方受伤有她的把柄,这就说明以后在对方面前就要夹紧尾巴做人。
潭韵上前去搀扶,程思姚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反应激烈的甩开潭韵的手。
潭韵措不及防,整个人也被她掀翻再地,腰侧直直撞上一旁护理师摆放护肤品的小推车上,玻璃材质的器皿直接摔在地上,满地是狼藉的碎片和浓稠的护肤品**。
“你干嘛呀!”潭韵慢悠悠支起身,脸上的表情冲怒意难忍到恐慌只是呼吸间差距。
刚才被对方推开,潭韵整个人都跌在那些破损尖锐的玻璃碎片中,手臂,手掌以及后背触及到的地方,都被划出或大或小的伤口,正往外冒着丝丝鲜血。
最为严重的是掌心霍然一道村长的伤口,正噗噗的往往冒着鲜血。
“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