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上前将严季萧的外套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面。
严季萧今天的穿着比以往隆重许多,胸前甚至还佩戴着雕纹繁琐的怀表,不同于其他人佩戴再胸口,金色的链子环绕劲瘦的腰间一圈后悬挂在腰间处。
处于十九世纪初代的戴法,现在大多都佩戴再胸前,已经嫌少有人佩戴在腰间。
男人的表情,正如窗外阴郁压抑的夜色一眼,看上去平静,却暗含着怎样的波涛。
“爵爷,关于海外总部那边传来的消息,菲洛斯最近动静频繁,而且趁您疏于打理海外产业的时候抢走了我们不少资源,甚至在皇家盛宴的时候总是当面贬低排挤您的话,有部分的贵族已经隐隐有偏向菲洛斯的想法,只不过因为碍于表面功夫,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林玥消失的这几天其实是在替严季萧处理海外的事务。
虽然她只不过是老爵爷捡回来的孤儿,但是能力却也不容小觑,更是将老爵爷教予的孙子兵法学了个透彻。
再加上出色的外表,虽然出生比不上那些含着金汤匙出声的贵族,但是那些眼高手低的贵族公子小姐在明面上也对她客客气气的。
严季萧常年不在海外,所以唯独她最能够胜任帮他处理海外事务的事情。
毕竟在国外,排异这种事情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但是依旧有部分歧视外族主义者。
这总歧视,再贵族中更是翻了个十几倍。
那些人虽然表面上对他客气,但是都将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奈何严季萧能力过硬,不单顺利继承了老伯爵的遗产,因为打理得当,资产从一开始至今直接翻了几倍。
也更加巩固了他在贵族中不可撼动的位置。
只要是帕尔森家族的旁支,都恨不得他早死,好让他们顺理成章的继承万贯家财。
贵族中,也不乏囊中羞涩的穷人。
听着林玥的汇报,修长的手指敲打在书案上,发出节奏统一的扣动声。
虽然看上去不动声色,但是站在面前的三人,都知道此事的伯爵,少了平时的泰然自若,多了一份微不可见的焦虑。
菲洛斯也是帕尔森家族的旁支,换句话说就是远方亲戚,菲洛斯算是老伯爵的侄孙。
老伯爵曾今有个子嗣,但是两夫妻在参加家族宴会后却坠落悬崖,新婚燕尔的两夫妻直接永远的沉睡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下。
本来老伯爵夫妇当天晚上也准备同乘一辆车回去,但是因为遇到多年不见的老友并没有跟儿子回去,不然当天晚上就不止有那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两人了。
严季萧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却在二十多年前科技悄悄兴起冒出嫩芽的时代,直接登上全国报纸头条,可见事态严重。
从那时候开始,老伯爵就嫌少出席贵族之间的宴会,甚至不想待在Y国那片土地上,常年游走不同国家,也是在那时候无意间游走到丰城在领养院门口,看到刚从医院回来的严季萧。
当机立断直接领养了他,两夫妇对年幼的严季萧可以说百般呵护,甚至早早就立下遗嘱死后将财产都留给严季萧。
老伯爵这一举动,直接在圈内嫌弃不小巨浪。
因为对他们来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异族人,没有他们有标志性的金发碧眼白皮,站在他们中间,严季萧就好比一个难以融入的异类。
特别是菲洛斯他们,要不是老伯爵改了遗嘱,说不定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就会顺理成章的由他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