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散发着咧咧让人敬而远之的寒芒,在距离男人只有一臂距离时,毫不犹豫挥动双刃,刀刃犹如撕开空气的趋势,朝林逸的背后挥去。
意料中的鲜血并没有出现,只见林逸的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向前弯下腰单手撑地,一个漂亮的前翻躲开了凌冽的锋芒。
林玥依旧不死心,看到林玥刚站稳,也不给对方余地顺势借力,脚尖一点刀锋对准的地方,是男人凸起的喉结处。
男人才刚站定,林玥的刀锋已经到了他面前,直接错开脑袋双手快狠准擒住她其中的一条胳膊,将其控制在身后。
刚才那一瞬间,林逸差点没有躲开,束在脑后的头发此时在几个动作间散落看来,披在肩头,地上还要几根被刀刃削下的发丝。
“看来你真的动了杀意……”林逸微挑这眉眼看着在手下不断挣扎的女人,空出来的手缓缓摘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当眼镜除掉后。
一双冷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血红,林逸嘴角咧开邪魅的弧度,手中的力道加重,隐隐能够听到皮肉下,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男人拿下眼镜后的神态完全跟平时文质彬彬的神态完全天差地别。
林玥紧咬着下唇,却一声不吭,但是额角的冷汗正徐徐落下,顺着脸颊汇聚在下巴直接滴落在地毯上,但是就是不出声。
“哥!哥!你快松开!”林峰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场面。
特别是地上那副眼镜时,顿时感觉到事态严重连忙上前阻拦。
林逸虽然平时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但是只有从小到大和他一起长大的人才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发起火来,就跟魔怔了一般,大罗神仙都拦不住他。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怕他这个哥哥的原因。
也就只有爵爷的话,他才的进去。
果然,不管林峰使用什么手段,那只手像长了陈年锈迹的钳子般,撼动不了半分。
再这样下去,她这只手只能费了。
“闹够了没。”阁楼上,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楼下一景一物,微敛的双眸中没有半点波澜,似乎在他眼中,这一切都是小打小闹的场面。
林逸充血的眸子愣了愣,血色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退下。
见他松开钳制的力道,林峰松了一口气。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刚才丢开的眼镜重新带回鼻梁上,重新恢复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嘴角甚至挂着浅浅的笑意。
“抱歉爵爷,打扰到您了。”说完屈身右手放在左肩处做了一个礼,表示歉意。
站在高处的男人微微颔首,淡漠的双眸看向已经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看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声:“让白翳过来一趟。”
说完转身就重新回到书房内。
白翳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庄园外悄然无声,通往秘境的黑色甬道里面两道铮亮的车灯缓缓照亮前方的道路,停在庄园门口。
“你们真能挑时间,偏偏赶在我睡觉的这点叫我过来,我难道不用睡觉吗!”白翳手中提着药箱,身上穿着也是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睡衣,头发看上去也有些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