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程念可摇头否认,连忙憋了回去。
“还疼吗?”程念可看着对方的伤口道。
“嗯。”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皮肤这么娇嫩。”领带一扯就破皮了,比她好弱不禁风。
后面的话,程念可憋了回去。
“呵……你要是有意地就不会活到现在了。”严季萧带着压低的嗓音道。
虽然嘶哑,但是依旧还是知名得好听。
严季萧脚下微微一动,错过女人的肩膀投去暗示,后者心神一动,步伐轻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顺便将门给带上。林峰正巧从楼下上来,看到刚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林逸略带鬼祟的身影:“怎么了?”
男人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林峰看了眼紧闭的房间有些疑惑。
林逸附耳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别打扰爵爷,正忙着呢……”
林峰幽深的瞳孔微缩,等着一双眼睛看向紧闭的房门。
正,正忙着?
忙什么?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忙吧?
天哪!
他为什么要感到诧异?怎么说他们家爵爷也是荷尔蒙正值颠覆阶段的正常男人。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面,还能干什么!
顿时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笑意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我就说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成功逃出爵爷的西装裤下。”
“……”林逸想解释,但是想了想,反正是早晚的事情是,索性也不再开口。
房间内,程念可连林逸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自顾自地跟对方聊天,尽量让他转移注意力,好让对昂不至于那么难受。
“程念可。”
“啊?干嘛吗?难受吗?”
“我想洗澡。”
“什么?!”程念可一愣,手机那头就传来白翳的声音:“现在还不行,怎么输也得等到伤口稍微愈合点才能动,你现在去洗澡,自寻死路。”
白翳的话不轻不重,但是却句句说到点上。
“我要洗澡,我的衣服都湿了刚才在清洗伤口的时候。”
严季萧说得无比认真笃定,程念可看了眼衬衫,颈后确实已经被双氧水浸湿,并且上面还有刚才留下的血迹。
电话那头的白翳也戛然一止,沉默了半晌才道:“额……要不让程念可帮你?”
“我?不行!”程念可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她怎么可能帮忙洗澡,叫林逸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