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不需要特效药。”严季萧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既然对方坚持己见,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粉末洒在伤口的一瞬间,男人除了微微一凝的呼吸,并没有其他过激反应,就连覆盖在眼睑上的黑尾蝶修长的睫毛末端都一动不动,如同一件死物般。
“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是怎么未卜先知程念可今天会有这一举动。”白翳一边包扎着伤口,忍不住好奇道。
严季萧没有睁开眼,淡色的薄唇莹润如宝玉:“第六感。”
第六感?!白翳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男人莹玉的唇瓣微微熟悉自信的笑容,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对方微微露出有些尖锐的虎牙。
这次俺是他所熟知的严季萧,对一切都尽在掌握,富有绝对的自信心。
“那个小妮子怎么办?你没看到她转过身的时候,就差没把‘内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让她多内疚几天。”
“真狠心……要是我肯定舍不得我老婆难过。”
“等你有老婆再说这句话也不迟,还有……你把你脸上的笑容收起来再说这句话,勉强还有些可信度。”
丝毫不介意对方戳穿,白翳暗搓搓地摸了摸鼻尖提醒道:“以后这种近乎自虐的法子还是少干了,本少爷特制的药粉材质可都是不便宜的,虽好但也经不起你老这种虐法。”
一次两次就算了,如果再多来几次,他可不敢保证伤口痊愈后能够恢复如初。
“放心,这种法子只需用一次就足以。”
白翳不置可否,程念可神不附体走出去的样子,就能够看出这招真的……贼有用。
刚才那一瞬间,还真怕被当场拆穿。
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料想到去而复返的程念可有这么一出戏,笑里藏刀就算了,连说话也绵里藏针一样语气柔和不乏犀利。
严季萧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脖颈,牵扯到伤口好看的眉宇微微抖动了下,眼角的余光扫到桌案上的手机。
视线微不可见的停滞一会,不动神色的转开。
想跟他斗?终究是少了点火候。
严季萧带着莹然自得的笑意,连带心情也愉悦不少。
此时书房的门敲响,房间里面的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
从门缝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晃动的影子在下方局促不安的步伐。
程念可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声响,只隔着门板却没有听到里面半点异响,不信邪重新敲了下门,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不在书房里面?”
正准备伸手打开房门,指尖还没触碰到门把手,门就自动打开。
严季萧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口,手臂上还挎着一件外套,似乎要出门的样子。
“嗨……你这是要出门?”
“有什么事。”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语气冰冷垂眸看着她,脸上似是结了一层寒霜。
程念可张着嘴,却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完整地话出来。